“不能硬闯。”云昭压低声音。
叶玄风没答话，而是打开手环，重新连接宴会内部通信网。他找到净房区域的监控节点，发现摄像头被手动关闭了。
“有人不想让人看见里面的情况。”他说，“正好。”
他快速敲入一段代码，伪装成管家指令，将两名仆役调去前厅搬酒。
两人趁机溜进门内。
走廊尽头就是净房，门关着，能听见里面传来断续的动静。
“账本在他身上。”叶玄风说，“等他出来，我制造干扰，你动手拿。”
“明白。”
他们躲在转角阴影处，静静等待。
几分钟后，门开了。
陈胖子走出来，脸色发白，走路都有点虚。他一边系腰带，一边从怀里掏出手帕擦汗。
就在他低头那一瞬，叶玄风猛地拍下墙边的应急灯开关。
啪！
整条走廊灯光闪灭一次。
黑暗中，云昭出手如电，一把扯过胖子胸前的布袋，抽出里面的纸卷，塞进袖中。
灯光恢复。
陈胖子惊觉不对，回头一看，人已经站在面前。
“你！”他瞪大眼睛，“谁让你们进来的！”
叶玄风一脸镇定：“奉城主令，巡查内务安全。”
“胡说八道！”胖子怒吼，“刚才有人偷我东西！”
“什么东西？”叶玄风问。
“一个……一个记事本！”他结巴了一下，“很重要的账册！”
“哦。”叶玄风点头，“那你报警吧。”
他说完转身就走，云昭紧跟其后。
身后传来胖子气急败坏的喊声：“来人！快来人！抓贼啊！”
脚步声迅速逼近。
“走不了正门。”云昭说。
“本来就没打算从正门走。”叶玄风打开手环，调出建筑结构图，“这里有条通风管道，通往厨房后巷。”
“你早看好了？”
“当然。”他笑了笑，“不然你以为我真靠运气？”
他们拐进一间杂物房，掀开地板暗格，钻进下方的金属管道。空间狭窄，只能爬行。
爬了十几米，前方出现岔路。
“左还是右？”云昭问。
叶玄风看了看手环信号：“右边。”
他刚要动身，忽然察觉不对。
手环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条提示：
【检测到未知绑定请求】【来源：未识别协议】【是否接受同步？】
他瞳孔一缩。
这个协议格式……
和之前试图入侵双生契的那个一模一样。
“怎么了？”云昭察觉他停住。
叶玄风没说话，盯着那条消息。
接受，可能是陷阱。
拒绝，对方可能立刻警觉。
他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通风管外，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云昭握住了剑柄。
叶玄风深吸一口气，手指缓缓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