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风把手环调到最低功耗，不再主动扫描。他知道再试一次可能真的会死。但他不想认输。
“你还剩几个权限碎片？”云昭问。
“没了。”他说，“上次解毒针已经用完。”
“那你靠什么破局？”
“不破。”他说，“等。”
“等什么？”
“等他们以为我们放弃了。”叶玄风看着阵壁上的符文，“这种阵撑不了太久，每分钟都在耗能量。他们要么进来杀我们，要么撤阵。”
云昭冷笑：“你觉得他们会进来？”
“不会。”叶玄风答，“但他们可能会派人来确认我们是不是还活着。”
云昭明白了：“你想引人进来？”
“不是引。”他说，“是骗。只要有人靠近阵心，我就能用预读看清他的动作。”
“你刚才不是说不能动系统？”
“我不动系统。”叶玄风眼神变冷，“我只看，不写。观测模式还能撑三帧预读。够了。”
云昭看着他，忽然笑了：“你真是个疯子。技术被封了，还想反手坑人。”
“我不是天才黑客吗？”他说，“就算手被绑住，脑子也能赢。”
阵内闷热依旧，节奏没变。符文稳定流转，说明外面还在供能。
叶玄风闭上眼，靠在凹陷边缘。他在等，也在记。每一秒的延迟，每一次符文闪烁的时间，都被他默默记下。
云昭握紧剑柄，不出声。她的呼吸平稳下来，战意被压住，但没熄。
时间一点点过去。
手环忽然震了一下。
叶玄风睁开眼。
屏幕角落出现一行小字：【检测到外部信号波动，来源：东南方向，距离约十五米】
他看向那个方向的阵壁，符文正在轻微抖动，像是有人在测试入口。
“来了。”他说。
云昭点头，手覆剑上，身体微微前倾。
叶玄风开启预读模式，三帧画面慢慢出现：第一帧：阵壁裂开一道缝；第二帧：黑衣人探头查看；第三帧：云昭出剑，但被提前挡住。
他盯着第三帧，发现挡住的动作来自阵外，并不是实时反应，而是早就设好的程序。
“他们安排了防御。”他说，“一有攻击，立刻反击。”
云昭皱眉：“那怎么办？”
“你不攻击。”叶玄风盯着画面，“你等他进来一半。”
云昭明白了：“卡在中间？”
“对。”他说，“那时他不在阵外保护范围内，也没完全进阵。系统会有0.3秒的判断延迟。”
“够你动手？”
“不够。”叶玄风摇头，“够你看清他的动作。”
云昭嘴角微扬：“你终于学会不硬上了。”
阵外，阵壁开始松动。一道细缝缓缓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