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冲到港湾。一艘小型浮舟停在岸边，外壳被落石砸出了几个坑，但推进器还在转。叶玄风跳上去，拍了下面板。屏幕亮了，显示【远程连接成功】。
“能走。”他说。
云昭刚要上船，突然停下。她回头看了一眼。
荒岛已经变了样。一半沉进海里，一半在燃烧。那些傀儡化的植物烧起来冒出绿火，空气里全是焦味。曾经关押玩家的区域现在是一个大坑，岩浆正慢慢往上涌。
“死了那么多人。”她说，“就为了让他们抽魂炼阵。”
“都记下来了。”叶玄风拍拍背包，“名单、交易记录、阵法源码，全在芯片里。一个都跑不掉。”
云昭点点头，上了船。
叶玄风启动升航程序。浮舟底部喷出蓝光，缓缓离地。刚升到二十米，一道雷劈过来，打在左翼。系统警报响了一声，但没熄火。
“风暴圈还没散。”他说，“抓紧。”
云昭抓住栏杆。船身晃了一下，冲进浓雾。外面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风声和电流的噼啪声。叶玄风调出导航图，手动修正航线。
过了十几分钟，雾变薄了。前方天空泛白，海面平静下来。东方出现一道亮线，太阳快要出来了。
“到了。”叶玄风松开操纵杆，“宗门在前面。”
云昭站起来，看向远处。高大的石门立在海岸边，旗子在晨风里飘着。守卫站在塔楼上，还没发现他们。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剑。剑身布满裂纹，边缘卷了，龙吟声早就没了。但她还是把它握得很紧。
“你说他们会不会信？”她问。
“不信也得信。”叶玄风摸出芯片，放在掌心，“证据在这儿，谁也不能当没看见。”
浮舟继续向前。水面划开一道波纹，直指宗门外泊点。守卫终于注意到动静，有人举起望远镜。
叶玄风把芯片收好，站到船头。
云昭站他旁边，右手搭在剑柄上。
船靠岸时，铁链哗啦一声挂上码头。木板轻轻晃动。一个守卫跑过来问话，嘴刚张开。
叶玄风抬手打断。
“带我们去见掌门。”他说，“我们有东西要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