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做的？”叶玄风问。
“当时牵头的是财阀联合项目组，负责人没公开名字。但我知道，他们一直没停。”
他收回手，看向两人：“你们打算怎么办？”
“去源头看看。”叶玄风说，“标记是从B3炼器室发出去的，那边肯定有主控节点。我想进去查一下数据流向。”
掌门没反对。
“我可以给你们开临时高级权限，但只能用一次。进去之后，别碰任何实体设备，只读数据，不留痕迹。”
“明白。”
掌门转身要走，又停下。
“记住，这种技术一旦成熟，不只是控制死者。活着的人也可能被改写。你的反应、选择、甚至想法，都可能被提前计算，被远程干预。到时候，你以为是自己做的决定，其实是别人写好的程序。”
他说完就走了。
门关上后，叶玄风把手环连上虚渊台，开始导出所有分析结果。屏幕上滚动着加密协议细节、版本对比图、信号路径模拟。
云昭站在他身后，看着那些跳动的数据。
“你觉得我们还能信谁？”她突然问。
“不知道。”叶玄风头也不抬，“但现在每多一个人被打上标记，我们就少一分主动权。”
他关闭最后一个窗口，拿起背包检查装备。充电完成，干扰器满能，备用电池两块。
“等天亮就出发。”他说。
“你不睡一会儿？”
“睡不着。”他拉上背包拉链，“脑子里全是那些代码。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个标记……太干净了，像是专门为某种更大系统准备的接口。”
云昭没再说话。
她走到门边，回头看了一眼操作台。
密封袋静静躺在那里，表面有一道细微的裂纹，之前没有。
叶玄风也看到了。
他走过去，用镊子轻轻翻了下袋子。
裂缝里渗出一丝红光，一闪即逝。
“它刚才动了。”云昭说。
叶玄风把手环贴上去，调出实时监测。
【内部信号频率：0.8秒/次】
【检测到微弱能量共振】
【警告：存在自激活趋势】
“它在尝试重启。”他说，“不是联网，是想自己活过来。”
云昭拔剑半寸。
“要不要毁了它？”
“不行。”叶玄风摇头，“这是证据。而且毁了也没用，数据早就传走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赶在他们部署下一阶段之前，找到主控节点。”
他把袋子重新锁进防灵箱，放进背包最底层。
“走吧，回静院等天亮。”
两人走出实验室，金属门在身后合拢。
走廊灯光忽闪了一下。
叶玄风停下，回头看了眼门缝。
里面一片漆黑。
但他记得，离开前明明关掉了所有设备。
他没说话，拉着云昭继续往前走。
拐过转角时，背包里的防灵箱轻轻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