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锁咔哒一声，开了。
叶玄风立刻抬手压低声音：“别动。”
云昭贴着墙角蹲下，剑柄握紧。手环热感成像显示两个红点停在二层入口，一人正低头刷卡，另一人站在后面查看终端。
“门开一半就卡住。”叶玄风快速敲击手环，“系统有0.3秒延迟，我塞了干扰指令。”
金属门吱呀一声滑开半扇，随即卡死。狭窄的缝隙只够一个人侧身通过。
云昭动了。她像猫一样贴地滑出，脚步没发出一点声音。前头那个研究员刚要挤进来，手腕突然一凉，识别卡被抽走。他还没反应过来，后脑挨了一记剑柄，当场晕倒。
第二人猛地抬头，张嘴就要喊。
叶玄风甩出手里的信号刀。刀刃旋转飞出，精准撞上对方喉结下方的神经节点。那人喉咙一哽，眼睛翻白，软倒在地。
“清了。”云昭把两人拖进阴影区，顺手撕下他们的外套盖住尸体。
叶玄风检查手环日志：“警报没触发，权限卡到手。但他们能远程激活备用系统，我们只有十分钟窗口期。”
“够了。”云昭站起身，“牢房这边交给谢意浓他们，我们现在进去。”
“先换路线。”叶玄风调出通风管道图，“主通道有巡逻机甲，走维修道。”
他带头钻进墙边的检修口，云昭紧随其后。管道内布满灰尘和裸露线路，爬行时金属摩擦声在耳边回响。
“这些线……”叶玄风停下，手指碰了下一根暗红色数据线，“跟赵天横妖丹上的标记协议一致。”
“说明什么？”
“这些人不是普通研究员，是财阀直接控制的独立单元。系统隔离了消息，所以他们还不知道牢房出了事。”
“那就趁他们不知道。”
管道尽头是一扇锈蚀的格栅。推开后，外面是实验室外廊。玻璃窗内，几台改造舱正运转，绿色液体里泡着昏迷的人体。
一名穿白袍的研究员正把电极插进一个少年脊椎，屏幕上生命值剧烈波动。
云昭盯着那画面，呼吸变重。
她想起自己被追杀那天，也是这样被人按在地上，强行注射药剂。骨头像要裂开，意识一点点模糊，耳边全是冰冷的读数声。
“实验体B-17接入成功，开始神经覆写。”研究员自言自语，“命契程序加载进度37%。”
云昭一脚踹碎玻璃。
玻璃碎片四溅，她跃入室内，昭天剑横扫而出。第一剑削断操作台电源线，第二剑挑飞研究员手中的控制器。
那人惊叫转身，云昭已经逼近。剑尖抵住他喉咙：“你还记得他们在喊什么吗？”
“你……你是谁？！”
“他们求你停下，你说数据优先。他们哭着喊妈妈，你说情绪干扰样本质量。”云昭声音很冷，“现在，轮到你了。”
叶玄风从通风口跳下，迅速连接主机端口。屏幕上弹出多个数据流状态框。
“三秒内销毁机制启动。”他盯着进度条，“我要缓存核心记录，你给我三十秒。”
“没问题。”云昭转身面向其他研究员。
屋里一共五人，全都戴着金属项圈。其中一人伸手去按桌角按钮。
叶玄风敲下手环：“按钮已改写，按了只会静音。”
那人按下后发现没反应，脸色大变。旁边一个矮个子研究员突然扑向武器柜。
云昭闪身拦截，剑柄砸中对方手腕。骨头发出脆响，那人惨叫跪地。
“最后一个机会。”云昭环视剩下三人，“趴下，双手抱头。”
三人僵住。
只有角落那个戴眼镜的主研没动。他慢慢举起手，却悄悄摸向胸口。
云昭眼神一寒，冲上前一剑劈落。剑锋斩断项圈连接线，同时将他整个人掀翻在地。
“别碰那里。”她说。
男人冷笑：“你们毁不了实验。C9-FIN不会停。”
“那就死。”云昭抬剑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