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僵住。
“怎么弄？”云昭问。
“得让它看起来像是正常充电。”叶玄风说，“我来调曲线。”
他那边开始输入指令，屏幕上跳出一串波形图。几分钟后，他说道：“现在可以，慢慢插，速度控制在每秒0.2厘米。”
队员照做。黑色干扰器一点点进入接口，主控台的指示灯依旧平稳闪烁，没有任何异常提示。
“成了。”云昭松了口气。
“监控系统五分钟后开始瘫痪。”叶玄风说，“你们还有时间检查一遍周边。”
云昭挥手让队员散开，自己则走到主控台侧面，借着屏幕微光查看周围环境。仓库深处有几个大型容器，贴着标签，写着“C9-FIN/储能单元”。
她正想靠近，叶玄风突然道：“别动！右侧第三个货架后面有动静。”
云昭立刻抬手，队员迅速靠拢，各自找掩体藏好。
几秒钟后，一道人影从货架间走过，是个穿白袍的研究员，手里拿着记录板，似乎在例行巡查。
他走得不快，也没往这边看，很快消失在另一条通道。
“刚才真是险。”队员低声说。
“他没发现我们。”云昭说，“继续守着，等玄风确认系统完全失效。”
她退回主控台阴影处，靠墙坐下，手始终没离开剑柄。符石又震了一下。
“干扰器运行正常。”叶玄风说，“西线陈涛组也得手了，车队延迟发车。林小雨那边切断中继塔信号，整个运输网络已经乱套。”
“下一步呢？”云昭问。
“等。”叶玄风说，“让他们先乱一阵，我们再动手下一环。”
云昭点头，目光扫过仓库深处。那些储能单元让她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
她起身，朝最近的一个货架走去。
“别走太远。”叶玄风提醒，“你现在的位置最安全。”
“我就看一眼。”她说，“那个箱子，编号和我们在据点看到的一样。”
她走到货架前，伸手摸了摸箱体表面。金属很冷，上面刻着一串代码：C9-FIN//CORE-07。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
这串代码，她在某个地方见过。
不是在据点，是在更早的时候——赵天横死前，手里攥着的东西上就有类似的标记。
她正想仔细看，符石突然响起急促的滴滴声。
“有人在远程激活主控台！”叶玄风声音变了，“快撤！系统要重启了！”
云昭转身就跑，队员也立刻向门口移动。
可就在这时，主控台的蓝光变成了红色，一声低沉的嗡鸣响起。
“来不及了。”叶玄风说，“他们察觉了。”
云昭冲到门边，却发现铁门正在缓缓关闭。
“门被锁死了！”队员喊。
她回头看向主控台，红光一闪一闪，像心跳。
叶玄风的声音最后一次传来：“昭，听着，干扰器还在工作，只要它不被拔掉，我们就还有机会。”
云昭握紧剑柄，盯着越来越窄的门缝。
最后一道光被截断。
仓库彻底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