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云昭提剑走向前线，“只要没人敢带头冲就行。”
她站上一块高耸的断墙，身影映在残阳下。剑尖点地，声音传遍整个战场：“主将已诛！谁敢再进，便是下一个！”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徘徊的妖族队伍彻底散了。有的转身就逃，有的抱起同伴尸体往回跑，连尸体都没来得及收的也顾不上了。几分钟后，前线只剩下一地狼藉。
叶玄风走回控制台残骸边，坐下喘气。刚才那一连串操作耗了不少精力，加上电量不足，脑袋有点发沉。他靠在石堆上，掏出备用电池换上，手环重新亮起。
“令牌的事得查。”他说，“这种级别的凭证不会随便给个前锋将领。”
“你觉得是谁发的？”云昭走回来，坐在他旁边。
“不清楚。”叶玄风调出加密文件夹，“但能肯定一点——这不是妖族自制的东西。符文结构更接近上古神族遗留系统，和财阀那边用的技术有相似点。”
“你是说……财阀和妖族真有勾结？”
“不止是勾结。”叶玄风盯着屏幕，“这是统一调度的证据。妖将手里拿着跨阵营权限令，说明背后有人在统一指挥。不只是袭击学院这么简单。”
云昭沉默了几秒，忽然问：“下一步怎么走？”
“先分析令牌。”叶玄风合上手环，“不能在这儿做，得找个安全点的地方。但也不能走太远，万一还有后续部队。”
“那就去B3炼器室。”云昭说，“掌门给过临时权限，设备齐全，还能隔绝信号。”
“行。”叶玄风站起来，“等我再检查一遍战场，确保没漏掉什么。”
他走向妖将倒下的位置，蹲下查看地面。血迹蔓延得很广，但奇怪的是，有一圈圆形区域完全没沾血。他用手摸了摸，泥土有点发硬，像是被高温烧结过。
“这儿有问题。”他说。
云昭凑过来，拔剑轻轻刮开表层土。底下露出一块金属板，上面刻着和令牌一样的符文，只是更小一圈。
“埋着东西。”她说。
两人一起动手挖，不到两分钟，把整块板子起出来。背面连着一根细线，通向地下深处。
“接了地脉？”叶玄风用源码之眼扫了一下，“不对……这是信号导管。它在传输数据。”
“传给谁？”
“不知道。”叶玄风切断导管，拿出一个隔离盒把金属板装进去，“但这玩意儿和令牌有关联。一起带回去分析。”
云昭点头，把剑收回鞘里。她看了眼天色，太阳快落山了，战场上阴影拉得很长。
“走吧。”她说，“早点弄明白这些东西，才能防下一波。”
叶玄风把隔离盒放进背包，最后看了眼战场。破损的阵法、烧焦的土地、散落的武器，还有那颗孤零零的妖将头颅。
这一切都不会白费。
他转身跟着云昭往学院方向走。两人刚走出五十米，背包里的隔离盒突然震动了一下。
叶玄风立刻停下。
“怎么了？”云昭回头。
他没回答，打开背包拉开拉链。隔离盒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缝，里面的金属板正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