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公开全部内容，会引起恐慌。”叶玄风盯着屏幕，“很多人不知道命契程序的事，也不知道财阀已经渗透到这种程度。一旦消息泄露，可能会有人叛逃或者被策反。”
“那就只说重点。”云昭拿起笔，在桌面上写下三条：
一、献祭不是一次行动，是连锁反应。
二、财阀提供技术支持，目的不明。
三、第一波将在48小时内启动。
“够了。”她说，“让听得懂的人来听。”
叶玄风点头，把所有证据打包加密，上传至内网应急频道，并设置自动推送权限给掌门和核心弟子名单。
“发完了。”他关掉高耗能功能，手环进入省电模式。
云昭走到门边，拔出长剑检查刃口。战斗留下的缺口还没修复，但她没打算换。
“你还撑得住吗？”她回头问。
“还能挺一会儿。”叶玄风靠在椅子上，眼皮沉重，“等掌门回复就行。”
实验室安静下来。只有设备散热风扇还在低速运转。
十分钟后，终端提示音响起。
一封新消息抵达，来源显示为掌门专属符石。
叶玄风睁开眼，正要点击查看，手环突然弹出异常提示：【检测到外部远程接入，是否允许同步？】
他愣住。
这个请求不是来自掌门室，也不是学院任何已知节点。
IP地址被层层代理遮掩，但最后跳转的出口，竟然是东区炼器室B3的备用线路。
而他们现在就在B3。
“不对。”他猛地站起来，“有人在用内部通道连进来。”
云昭立刻挡在他前面，剑尖指向门口。
叶玄风快速调出权限日志，发现三分钟前，有人尝试访问他们刚刚上传的情报包。虽然被防火墙拦截，但攻击源的认证密钥级别极高，接近临时调令权上限。
“不是外人。”他说，“是持有高级权限的人，在试探我们有没有发现真相。”
云昭冷笑：“看来咱们猜对了。”
叶玄风没说话，而是打开漏洞指令面板，找到【强制BOSS技能空放】的选项。这是他保留的最后一项可用权限，原本是用来干扰敌方大招的。
他把目标设为“B3备用通讯信道”，执行条件改为“任意非法接入即触发”。
“现在谁想偷看，就得付出代价。”他说完，把头靠回椅背，闭上眼睛。
云昭站在监控屏前，手指搭在剑柄上。
屏幕显示走廊空无一人，通风管道静止不动。
她的目光落在画面右下角的时间栏。
23:47:12
距离下一波攻击，还有不到四十八小时。
手环屏幕忽然一闪，那条未读消息的标题浮了出来。
只有四个字：
【你查得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