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镜回溯·成祖朱棣幼年】
天镜的画面快进,字幕显示,少年朱棣花了整整两年时间。
在这两年里,他几乎将自己完全埋入了故纸堆中。在镜中刘伯温的帮助下,他将缴获的、堆积如山的元廷档案,分门别类,研读完毕。
两年后的一天,金陵城的早朝之上。
已经十二岁的朱棣,第一次以藩王的身份,正式列班上朝。
他没有像其他初临朝堂的皇子那般沉默寡言,而是直接出列,呈上了一份惊世骇俗的奏折。
这份奏折,彻底点燃了整个朝堂。
镜中的丞相李善长打开奏折,念了出来。奏折中,没有一句引经据典的圣贤之言,没有一句华丽的辞藻,通篇……全是冰冷的数字!
“至正四年,元顺帝为修宫殿,加征‘至正加钞’,致使江浙一带,八成桑农破产……”
“至正十一年,黄河泛滥,朝廷拨付赈灾粮二十万石,然经层层盘剥,真正发至灾民之手者,不足两万石,饿殍遍地,流民四起……”
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数字,伴随着元末百姓家破人亡的画面,在天镜中一一呈现。
在奏折的最后,少年朱棣得出了一个让所有儒家门徒都哑口无言、甚至感到冒犯的结论:
“儿臣遍览元史,痛心疾首,终得一悟:国祚之长短,不在德行之高下,不在礼法之周全,全在于天下粮仓之虚实!”
“粮仓实,则纵有天灾人祸,国亦能安;粮仓虚,则稍有风吹草动,民必生乱!”
“故,治国之本,非以德化民,而是以粮安民!”
【洪武元年,现实时空】
“以粮安民?”
“这……这简直是荒谬!”
奉天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翰林学士宋濂气得胡子都在发抖,他出列驳斥道:“燕王此言,乃本末倒置!国之根本,在于教化!在于人心向背!岂是区区粮食所能定?”
“宋学士此言差矣!”
这一次,站出来反驳的,却不是武将,而是户部尚书。他激动得满脸通红,对着御座上的朱元璋深深一拜,高声道:
“陛下!燕王殿下此言,真乃万古不易之至理啊!臣执掌户部,日夜为钱粮之事忧心。我大明看似初定,实则国库空虚,百姓贫瘠。若再遇灾年,后果不堪设想!以粮安民,方为国朝第一要务!”【天镜回溯·成祖朱棣幼年】
天镜的画面快进,字幕显示,少年朱棣花了整整两年时间。
在这两年里,他几乎将自己完全埋入了故纸堆中。在镜中刘伯温的帮助下,他将缴获的、堆积如山的元廷档案,分门别类,研读完毕。
两年后的一天,金陵城的早朝之上。
已经十二岁的朱棣,第一次以藩王的身份,正式列班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