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面向着那黑压压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惊雷,在奉天殿的梁柱间轰然炸响!
“咱今日,就封你为我大明的‘鹰犬’!”
“咱不管什么狗屁礼法不合!咱只知道,咱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不能被一群只会动嘴皮子的蛀虫给啃光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磨砺出的煞气,手指几乎要戳到百官的脸上。
“朱棣,就是咱的刀!是咱大明朝,最锋利、最凶狠的头号鹰犬!”
“谁敢伸手贪腐,谁敢欺压百姓,他就负责,给咱剁了谁的爪子!”
这番话,没有半点帝王的含蓄,粗鄙,直接,却又霸道到了极点。
那股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下,将所有反对的声音,连同那些所谓的礼法祖制,一同碾得粉碎。
先前还慷慨陈词的老臣,此刻面如土色,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散朝的钟声响起。
官员们如同提线木偶般,麻木地起身,三三两两地向殿外走去。
当他们看到那个手握鹰首令牌,走在最前方的身影时,无不心头一颤,下意识地躬身避让,眼神中除了敬畏,更多的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恐惧。
朱棣没有看任何人,他只是握着那枚冰冷的令牌,一步步走得沉稳而坚定。
“咳……咳……”中书省的一位老尚书,扶着廊柱,脸色煞白地对身边的同僚低语,“你们……你们看燕王殿下刚才那眼神,那股子狠劲……活脱脱就是……就是……”
他不敢说出那个名字。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官员,声音发颤地接了下去:“就是一个少年版的陛下啊!”
“少年版朱元元璋”!
这个称号,比任何圣旨都更具分量,如同插上了翅膀,在短短半日之内,传遍了金陵城的每一个角落。
手握鹰首令牌的朱棣,以一种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强硬姿态,正式登上了大明的政治舞台。
金陵,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