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刃闪着寒光,对准赵猛的胸口。
陈无道的手紧紧握着剑柄,没往前刺,也没收回来。他心里清楚,只要再进半寸,就会见血。一见血,事情就闹大了。
赵猛盯着那点寒光,喉咙动了一下。他没想到陈无道真的敢拔剑。更没想到周不通会为了一个外门弟子,当面驳他的面子。
“你这是要反抗?”赵猛压低声音,手已经放在自己的剑上。
“我没犯规矩。”陈无道慢慢说,“你们也没有执法权。”
“聚气丹有毒,内丹上有你的气息,这两条就够送你去执法堂!”赵猛眼神一狠,“抓住他!”
话刚说完,他第一个出手。一道青光划过空气,直奔陈无道的脖子。身后四个内门弟子也立刻动手,抽出武器,围成半圈,堵住退路。
陈无道脚下一滑,身子向旁边闪去。他没有硬接那一剑,而是贴着地面翻滚一圈,刚好躲开几人的合击。剑风擦过肩膀,衣服被划开一道口子。
他落地时背靠着门框,呼吸有点急。五个人打一个,打不过。但他本来就没想硬拼。
屋里传来一声轻响。
是茶杯放回桌子的声音。
接着,执事堂的大门开了。周不通走出来,站在门口,袖子一甩,三张黄符飞出,在空中排成三角形。
“定神缚脉符,起。”
符纸烧起来,金光像网一样落下来。除了赵猛因为冲得太快只被扫到一半,其他四人一下子动不了,手脚僵住,连武器都拿不住,嗡嗡直响。
周不通走下台阶,站到空地中间,眼睛扫过那四个被定住的弟子。
“谁让你们带符进来?谁给你们权力,在这里围攻人?”
没人敢说话。
赵猛站稳身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死死握着剑,咬牙说:“周执事,他炼毒丹,偷妖兽内丹,证据都在!您这是包庇!”
“证据?”周不通冷笑,“你说他炼毒丹,有没有残渣?有没有记录?你说他偷内丹,有没有人看见?有没有任务登记?”
他转头问陈无道:“你呢?昨晚炼丹,有没有留影?”
陈无道点头:“有。每一步我都录了灵影玉简,随时能看。”
周不通嗯了一声,又问:“那颗魔虎内丹,是你杀的那只吗?”
“不是。”陈无道摇头,“我在入口杀了一只,已经交给任务堂。编号乙三七,可以查。”
赵猛怒吼:“那你身上怎么会有阴雷气息?那颗内丹上就有!”
“也许是你踩到了不该踩的地方。”陈无道看着他,语气平静,“三天前我贴了张符,有人走过就会留下痕迹。你从巢穴里抢东西的时候,是不是发现魔虎突然发狂?”
赵猛脸色变了。
周不通抬手打断:“现在不说这些。既然都说不清,那就按规矩来——比一场,赢的人算对。”
他退后两步,站到门边:“你们两个,单挑。谁赢,谁说得算。”
赵猛抬头:“我要亲自审他!”
“我说的是——”周不通声音冷了,“你们两个,打一架。”
赵猛愣住。他本以为周不通会直接抓人,没想到居然允许比斗。但他马上想到,陈无道只是炼气巅峰,自己已经是筑基后期,这一战肯定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