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刚出生时的孱弱感和虚弱感，正在被这股力量快速驱散。
这股暖流持续了约莫十来分钟，才缓缓散去。
杨天赐舒服地叹了口气，沉沉睡去。
……
接下来的几天，营养液的效果，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显现出来。
最直观的，就是饭量。
以前，老太太喂他一小碗小米熬出的米油，他就饱了。
现在，一碗米糊见底，他不但没有停，反而砸吧着小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哎哟，我的乖孙，这么能吃了？”
老太太喜出望外。
她认定，这是孙子的伙食改善后，开始长身体了。
这是天大的好事，是福气的象征！
老太太高兴坏了。
她把之前杨天赐指引她找出的那些钱，又拿了一部分出来。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省吃俭用，而是隔三差五就去换鸡蛋，换小米，甚至还托人弄来了点奶粉。
她要把自己能弄到的最好的东西，全都喂给这个宝贝孙子。
有了充足的营养补充，杨天赐的身体肉眼可见地长开了。
他不再是刚来时那个瘦弱得像小猫一样的婴儿，而是迅速变得白白胖胖，脸蛋红润。
那小胳膊小腿，都勒出了一节一节的肉窝，看着就结实、健康。
身体的发育，不仅是四肢。
也包括了大脑和声带。
在【超强智力】和【过目不忘】的加持下，杨天赐这几天醒着的时候，一直在做一件事。
他在学习。
他用那双清澈的眼睛，仔细地观察着聋老太太，还有每天准时来送饭的傻柱。
他观察他们的口型，记忆他们的发音，然后在脑中一遍遍地模拟——毕竟自己的说了几十年南方口音的普通话，一个婴儿在院里长大，却不会说京片儿，这太不合理了，得纠正过来。
这天中午，雪停了，出了太阳。
屋里暖洋洋的。
聋老太太抱着杨天赐，正用小勺给他喂着鸡蛋羹。
“乖孙，奶奶的乖孙……”
她像往常一样，一边喂，一边用她那特有的沙哑嗓音，慈爱地逗弄着。
“来，叫奶奶……叫‘Nai-Nai’……”
老太太也就是随口一说，压根没指望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能有什么回应。
可就在这时，杨天赐停下了吞咽的动作。
他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聋老太太。
老太太的动作顿住了。
她看到了孙子那异常专注的眼神。
杨天赐在脑中调动起强化后的肺活量，控制着刚刚发育的声带肌肉。
他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一个清晰的、稚嫩的，但绝不是无意义的音节。
“奶……”
这一个字，如同惊雷。
聋老太太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端着勺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