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叔,你等。”
杨天赐伸出小手,做了一个等的手势。
他当着傻柱的面,蹬蹬蹬又跑回了后院屋里。
几秒钟后,他跑了回来,小手里攥着两颗用油纸包着的糖。
大白兔奶糖。
这玩意儿,在1954年,金贵得很。
是杨天赐用自己的私房钱上街时特意买的,他自己一颗都舍不得吃。
他跑到傻柱面前,把两颗奶糖,使劲塞进了傻柱那只油腻的大手里。
“柱子叔。吃。”
杨天赐言简意赅。
“这个,好吃。”
傻柱彻底愣住了。
他低着头,看着手心里那两颗沉甸甸的大白兔奶糖。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可是大白兔!他自己都舍不得买!
“哎哟……我的好侄子!”
“你……你给叔吃?叔不吃,你……你吃!你吃!”
他赶紧想把糖塞回去。
杨天赐摇了摇头,一脸严肃。
“我。有。”
“奶奶。有。”
“柱子叔。没有。”
这句简单的话,比什么都管用。
傻柱再也忍不住了。
他剥开一颗奶糖,塞进嘴里。
浓郁的奶香,瞬间溢满了口腔,甜到了他的心坎里。
他蹲下身子,看着眼前这个两岁多的孩子。
他发现,这孩子比院里所有的大人,都懂他傻柱。
“天赐!”
傻柱拍着胸脯,当着全院的面,大声宣布:
“你小子,够意思!”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傻柱的好兄弟!”
“这院里,谁敢欺负你,欺负老太太!你别怕!”
他指了指自己。
“你告诉柱子叔!叔给你平事儿!”
杨天赐看着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柱子叔。”
“哈哈哈!走!”
傻柱高兴得像个孩子,他随手把那个饭盒往秦淮茹手里一塞,甚至都没顾得上看她一眼。
他一把拉起杨天赐的小手。
“走!天赐!叔带你去看猫!今儿它又抓只麻雀!”
“好。”
一大一小,称兄道弟,勾肩搭背地往后院走去。
中院门口,秦淮茹拿着那个依旧温热的饭盒,看着傻柱拉着杨天赐远去的背影。
她最大的饭票,好像……被分走了一半。
而中院,易中海的屋里。
他透过窗户缝,看完了这一幕。
也心里一凉,
他最后的一杆枪被那个妖孽用两颗奶糖当众策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