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被杨天赐用“孝道”反杀,当众灰溜溜地回了屋。
他道德权威的牌坊,算是彻底倒了。
这一天,易中海黑着脸,在院里扫地。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告诉大家他这个一大爷还在。
但没人理他。
连三大爷阎埠贵路过,都只是哼了一声,没跟他打招呼。
易中海的心,沉到了谷底。
但他手里还有最后一张牌。
也是他最强的一杆枪——傻柱。
只要傻柱还听他的,还认他这个一大爷,他就还有翻盘的资本。
……
傍晚,下班时分。
傻柱拎着他的铝制饭盒,哼着小曲,从外面回来了。
他这饭盒,自然是给中院秦淮茹带的。
一进院,他看见易中海在扫地,乐呵呵地打了个招呼:
“一大爷!下班了?扫地呢?”
搁在以前,易中海必然会停下来,语重心长地教导傻柱几句,比如“柱子,要孝顺老太太”,或者“柱子,多关心邻里”。
但今天,易中海正憋着一肚子火。
他被杨天赐当众羞辱时,傻柱这小子就在旁边看热闹!
而且,傻柱是聋老太太的人!
易中海一看到傻柱这张笑脸,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冷冷地瞥了傻柱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嗯。”
说完,他没像往常一样教导,而是把扫帚往墙上一摔,黑着脸,背着手,径直回了屋。
“砰!”
房门被他重重地关上了。
傻柱拎着饭盒,被当众晾在了院子中央。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嘿。”
他摸了摸后脑勺,一脸的莫名其妙。
“这老头子吃枪药了?我招他惹他了?”
傻柱这人,什么都不在乎,就好一个面子。
被易中海这么当众一晾,他心里很不舒服,只觉得丢了人。
他撇了撇嘴,一脸不爽,正准备把饭盒给秦淮茹送去。
就在这时。
“柱子叔!”
一个清脆、响亮,甚至带着一丝喜悦的童音,从后院传了过来。
傻柱一愣,转过头。
只见两岁多的杨天赐,蹬蹬蹬地从后院跑了出来。
他没有回自己的屋,而是特意绕路,穿过月亮门,径直跑到了中院。
他跑到傻柱面前,站定,仰起那张白净的小脸。
“柱子叔!”
他又大声地喊了一声。
这一声柱子叔,和刚才易中海那声冰冷的嗯,形成了天壤之别。
傻柱的郁闷和不爽,瞬间一扫而空。
他那张脸,立刻乐开了花。
“哎!天赐!好侄子!叫叔呢?”
中院门口,秦淮茹和贾张氏,都看到了这一幕。
“柱子叔。”杨天赐一脸严肃地点点头,“下班。”
“对!对!叔下班了!刚回来!”傻柱被哄得浑身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