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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由污秽黑烟凝成的巨手,裹挟着足以碾碎神魂的威压,当头抓下。
狂风将苏月凝的长发吹得猎猎作响,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她纤细的身影,可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闪避的意图。
她反手将那管森白的骨笛狠狠插入身前祭坛的裂缝之中。
笛身没入石隙,稳如磐石。
苏月凝双手疾速结印,全身灵力如开闸洪水,毫无保留地灌注进骨笛之内,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不似人声的嘶吼:“天罡.........现形!”
刹那间,虚空仿佛被无形利爪撕开一道裂口!
一声震彻云霄的狼嚎自裂口中传出,一头通体鎏金、身形庞大如小山的巨狼虚影咆哮着冲出!
它并非实体,周身流淌着璀璨的金光,每一根毛发都似金线编织,威严的狼首之上,双目燃烧着远古的怒火。
巨狼虚影甫一出现,便迎着那只黑烟巨手悍然撞去!
轰隆!
两股极致的力量对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却产生了一圈肉眼可见的无形气浪,以高台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整座高台的砖石被瞬间掀飞,化为齑粉。
台下的宾客记者们被这股力量推得东倒西歪,仓皇后撤,无数镜头却依旧死死对准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黑烟与金光交织,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人们惊骇地看见,那巨狼张开血盆大口,竟一口衔住了什么东西。
金光渐渐收敛,巨狼虚影化作一道流光,没入苏月凝体内。
而她的颈间,那枚由狼灵天罡残魂所化的玉符,此刻正与苏振邦从血肉中掏出的那半块黯淡玉符遥相呼应。
两股光芒在半空中交汇,竟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一起。
光芒最盛之处,浮现出一行扭曲盘绕的古篆,字字泣血:“承眼者,代代相殉,终有一人不回头。”
苏月凝趁势跃上一块断裂的残垣,稳稳站定。
她环视满场惊骇的目光,高举手中的天枢罗盘,声音清冽,穿透全场:“今日,我不毁苏家,我只拆了你们用人命堆砌的谎言!”
她厉声道:“这些孩子,不是什么带来灾祸的‘不祥’之人,他们只是你们用来堵住真相的祭品!”
她伸手一招,那九枚从骸骨上弹出的厌胜钉齐齐飞入她手中。
她将长钉在身前排开,每当一枚钉尖轻触地面,便有一道虚幻而痛苦的孩童残魂在原地浮现。
最后一个浮现的,是小荷的身影。
她依旧怯懦,却不再迷茫,安静地飘在苏月凝身边。
苏月凝的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了角落里那个一直被忽视的聋哑妇人,香婆的身上。
“你,”苏月凝冷冷开口,
“你装聋作哑三十年,调配了三十年的迷魂香,可还记得她们临死前,喊你娘的声音?”
香婆佝偻的身躯猛然一震,那双永远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清晰的、针扎般的痛楚。
在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下,她抬起枯槁的手,缓缓从耳朵里,掏出了一对棉塞。
那里面,根本没有任何能让她失聪的堵塞物。
她是自愿沉默。
“你胡说!”
苏振邦跪倒在地,猛地咳出一大口黑血,他状若疯癫,指着苏月凝嘶吼,
“你不懂!什么都不懂!是‘幽墟’!是幽墟的大人答应我,只要献祭够九个身负‘灾星血脉’的族人,就能换来苏家下一个百年的气运!我不是在害他们,我是在救整个苏家!”
苏月凝俯视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声音却如最锋利的刀锋:“那你告诉我,为什么第九个,必须是我?又为什么,在我娘死后,你们要立刻换掉她在祠堂的牌位,用一块无字碑取而代之?”
她不再等他回答,从怀中取出了另一枚玉符残片。
那是她母亲苏婉卿留下的镜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