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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关节僵硬,像一具被提线的木偶,以一种违反人体,近乎痉挛的姿态,缓缓伸向控制台上那个蒙尘的红色按钮。
一声轻响,按钮被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控制室角落里,那台布满雪花点的老旧监控屏幕上,画面猛地一跳。
废弃的B7号线隧道深处,一扇锈迹斑斑的巨大铁门,正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极其缓慢地向内开启。
一股肉眼可见,带着腥腐气息的黑风从门缝里倒灌而出,瞬间充斥了整个隧道,连带着监控画面都扭曲了一下。
“不……不要去……”
调度员的嘴唇无声地开合,额头上沁出豆大的冷汗,瞳孔深处,一个被囚禁的灵魂在疯狂挣扎,
“那里……那里有东西……”
然而,他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他拿起桌上的工作日志,用一种刻板精准的笔迹,在凌晨0点13分的位置记录下:线路检修,闸门正常开启。
做完这一切,他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向后一仰,昏死在座椅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阵刺骨的寒意惊醒。
他茫然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心和指甲缝里竟沾满了湿冷的黑色淤泥。
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在他刚刚记录过的日志本旁,不知何时多了一枚边缘沾着暗红色血迹的铜钱。
他颤抖着拿起铜钱,入手冰凉刺骨,仿佛刚从尸体上取下。
翻过背面,四个模糊不清的篆字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稀可辨。
光绪二十九年。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他的天灵盖上。
他想起了母亲临死前,在血书中反复提及的那枚能与鬼神交易的通灵币,就是这个年份!
与此同时,城东废弃地铁站的通风井入口处。
苏月凝和卓司越刚刚抵达。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混合了铁锈,尸体腐臭以及某种甜腻花香的味道,闻之欲呕。
“不对劲。”卓司越捂住口鼻,皱紧了眉头。
作为法医,他对腐败的气味再熟悉不过,但这种味道,更像是一种精心调配过的毒香。
苏月凝没有说话,她蹲下身,手掌轻轻贴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面上。
她闭上眼睛,右眼那道金色的狼纹亮起微光。
心感阴流。
刹那间,她仿佛沉入了地底深处。
无数混乱,怨毒的能量流像冰冷的蛇群,在她感知中疯狂窜动。
而在她们正下方约百米的位置,一个巨大缓慢旋转的灵气漩涡正在成型,贪婪地吸食着周围的一切生机。
“他们在模仿星槎海的中枢阵法,九龙吐珠。”
苏月凝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颤抖,
“只不过,他们用的是至阴至邪的法子。以七名特殊命格的女子尸身作为阵眼,钉死七个方位,布下‘阴龙七窍’。一旦阵法彻底激活,汲取了足够的地脉阴气,整条明珠河都会变成一个巨大的活葬坑,所有生灵的阳气都会被瞬间抽干。”
卓司越心头一震,他看向苏月凝,眼神复杂:
“这些禁忌的阵法,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苏月凝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嘴角自嘲的笑笑:
“因为我长在这种家族里。”
两人没有再多言,顺着锈迹斑斑的铁梯一路向下。
越往下,那股腐香就越浓,空气也变得愈发湿冷。
就在他们即将抵达隧道底部时,一阵压抑细微的孩童啼哭声从前方的拐角处传来。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放轻了脚步。
绕过拐角,只见一个约莫六七岁的小女孩蜷缩在墙角,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
她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病号服,浑身都在瑟瑟发抖。
“姐姐们……姐姐们都被带进去了……”
女孩看到他们,惊恐地向后缩了缩,带着哭腔说,
“穿黑衣服的叔叔说,只要我乖乖在这里等,就……就能回家见阿公了。”
是小茉莉,那个在医院失踪的华人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