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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外来者,携镜而来(1 / 2)

海面太平静。

苏月凝站在礁石上,湿透的衫裤贴着皮肉,却没感觉到冷。

她抬起手,指尖在虚空里轻轻一划。

百米开外,原本平整的海面像是被人掀了桌布,骤然隆起一道三丈高的水墙。

那种感觉很怪。

以前看海是海,现在看海,像是看自己的手脚。

那是血脉里多出来的东西。

就在这时,侧面飞来一点寒星。

是火鬃的火镖。

这一击没留手,带着半妖特有的燥热腥气,直奔她太阳穴。

苏月凝没回头。

她只是皱了皱眉,觉得那火光刺眼。

右手随意往下一压,脚下的海水像是活物般窜起,不是格挡,是一口吞没。

嘶啦一声。

火焰在水球里挣扎了两下,熄了,连烟都没冒出来。

火鬃收了手,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苏月凝刚想说话,裤腿又是一紧。

黑妞伏在地上,喉咙里发出那种见到厉鬼才有的呼噜声,浑身毛炸得像只刺猬。

它的鼻子对着东南方,那边的海流不对劲,乱得像煮开的粥。

咔嚓。

身后那尊一直装死的誓约石兽动了。

石皮剥落,露出半截长满青苔的蛟身。

它那双石头眼珠子转了一圈,嘴里吐出一口浑浊的海沙:

“外来者,携镜而来。”

话音刚落,海面破了。

三艘漆黑的潜水艇像是三头巨鲸,无声无息地浮出水面。

艇身上光秃秃的,没旗号,没编号,只在吃水线附近刻着一圈暗纹。

苏月凝眼皮一跳。

那是“潮汐锚桩”上的同源符文,她在渊底见过。

舱门开了。

七个人走出来。

灰袍子,光脚,手里没拿枪,一人捧着一面青铜残镜。

他们踩在水面上,如履平地。

每走一步,脚下的海面就晕开一圈黑色的涟漪。

“代罪者已成共主?”

领头那人声音很冷,“也好,省得我们再费力气重塑仪式。”

七个人散开,围成了一个圈。

苏月凝没动,因为她看见了那七面镜子。

镜面不是光的,上面流动着画面。

不是现在的维港,是黑白的、泛黄的、带着噪点的旧影像。

七面镜子一转,齐刷刷对准了她。

嗡....

脑子里像是有根弦崩断了。

眼前不再是大海,而是那条充满馊水味的深水埗后巷。

五岁的苏月凝跪在雨里,额头磕在青石板上,血混着泥水往下淌,求大伯别赶她走;

画面一转,是那个签了血书的母亲,眼眶空洞,正对着她笑;

再转,是小灯笼泡发了的尸体,小手死死抓着栏杆。

全是她这辈子最想忘,却记得最清的事。

“这都是你的罪。”

七个声音叠在一起,像是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鸣,“你活着,就是在害人。”

苏月凝身子晃了一下。

右脸上的罪印像是被烧红的铁钳夹住,疼得钻心。

那是愧疚。

只要人心里有愧,这镜子就能杀人。

第七个幻象里,溺死的小灯笼伸出了手,要去摸她的脸:

“姐姐,下来陪我……”

冰冷的手指触到了皮肤。

苏月凝猛地咬了一口舌尖。

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那一瞬的剧痛把神智从泥潭里拽了出来。

眉心一热。

真实之眼,开。

眼前的世界变了。

没有什么小灯笼,也没有什么深水埗。

那些画面根本不是她的记忆,而是一缕缕被强行从海底抽出来的“回声”。

镜子背面,镶嵌着一颗干瘪的童尸眼球:深海回声童。

它们在重复播放死者生前最后的恐惧,拼接成了这出戏。

假的。

连愧疚都是对方算计好的剧本。

苏月凝笑了。

她不退反进,主动往前迈了一步,迎上了那个“小灯笼”的手。

“演得真像。”

她看着那个领头的灰袍人,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寒气,

“可惜,你们只敢用死人的眼睛看世界,根本不敢直视活人的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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