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焱凝视着手中的纯金令牌,烛光在令牌表面流动。令牌上的纹路与那枚玉佩惊人相似,这绝非巧合。他想起《天运秘录》中关于修炼秘法的记载,心中疑云密布。
“影七。”
黑影从角落显现。“主上有何吩咐?”
“前朝余孽在找的金牌,是不是这个?”朱高焱将令牌放在桌上。
影七仔细端详后点头:“纹路确实吻合。主上打算如何处置?”
朱高焱指尖轻叩桌面。“既然他们想要,我们就给个机会。放出消息,说金牌在城西废宅出现。”
“这太冒险了。前朝余孽手段狠辣,主上不宜亲自涉险。”
“我必须去。”朱高焱收起令牌,“只有亲眼见到守秘人,才能解开这些谜团。”
影七还想劝阻,但见朱高焱神色坚决,只得领命:“属下这就去安排。但请主上允许影密卫在暗中保护。”
“可以,但不要打草惊蛇。”
消息放出后,朱高焱在王府静候。他反复比对令牌和玉佩的纹路,越发确定两者同源。这令牌是他穿越后签到所得,一直当作普通金器收藏,没想到竟牵扯出如此隐秘。
三日后,影七带来回音:“对方上钩了。约定明晚子时,城西废宅见面。”
“对方可提了什么条件?”
“只要主上单独前往,他们保证不会设伏。”
朱高焱冷笑:“这种保证毫无意义。不过既然他们想演这出戏,我奉陪到底。”
次日黄昏,朱高焱仔细准备。他在贴身衣物内暗藏软甲,袖中藏着袖箭,腰间佩剑也检查再三。令牌用绸布包好,放入怀中。
影七前来汇报布置:“废宅四周已埋伏二十名好手,随时可以接应。另外发现几个可疑人物在附近出没,应该是前朝余孽的探子。”
“按兵不动,等我信号。”
子时将至,朱高焱独自出门。夜色浓重,街道寂静无人。他缓步走向城西,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怀中的令牌沉甸甸的,不仅是金的重量,更是对真相的渴望。
废宅矗立在月光下,破败的门窗像张开的巨口。朱高焱在门前稍作停留,确认四周情况,这才推门而入。
院内杂草丛生,正堂点着一盏油灯。一个披着斗篷的身影背对着他,站在灯旁。
“你来了。”声音沙哑低沉,辨不出年纪。
朱高焱停在门槛处:“守秘人?”
身影缓缓转身,斗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削瘦的下巴。“金牌带来了吗?”
“先回答我的问题。”朱高焱按住剑柄,“你们为何对前朝秘法如此执着?”
守秘人发出低沉的笑声:“修炼之道,长生不死,这理由还不够吗?”
“为了虚无缥缈的长生,就要颠覆大明?”
“虚无缥缈?”守秘人向前一步,“你既得了金牌,难道还没发现其中的奥秘?”
朱高焱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一块金子而已。”
“看来你还不知道它的真正用途。”守秘人语气带着讥讽,“金牌与玉佩本是一对,合二为一才能开启秘境。可惜啊,太祖皇帝至死都没能参透这个秘密。”
朱高焱暗暗记下这些信息,继续试探:“既然你们知道这么多,为何不直接来抢?”
“抢?”守秘人摇头,“金牌认主,强取无用。否则你以为我们为何要费这些周折?”
就在这时,朱高焱敏锐地注意到守秘人右手小指有一道细疤,与那日皇陵刺客首领的特征完全一致。他心中警铃大作,这很可能是个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