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头顶的紫色弹幕突然炸开一片粉色泡泡，浮现出一行字：**这防御方式比我初恋还浪漫。**
“通知所有人。”江砚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对着通讯器说，“一级戒备继续。”
“你没事？”林疏桐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懈。
“没事。就是这件‘礼服’有点显瘦，下次能不能做大码？”
“你想穿第二次？”她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会嫌它不够帅气。”
“说实话，”江砚低头看着衣襟上的针脚，“这是我穿过最结实的衣服。”
房间里静了一瞬。
周清源盯着屏幕，手指仍在键盘上悬停。他缓缓转头看向江砚，第一次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身上那是什么？”他问。
“客户定制款。”江砚活动了下肩膀，“首席买手亲自改装，全球限量一件，不零售。”
周清源沉默几秒，忽然笑了：“你们公寓的人，是不是都疯了？”
“有可能。”江砚走向主控台，“但我们活得久。”
他刚迈出一步，地面突然震动，主控室四面墙壁同时响起低频嗡鸣，像是某种设备正在预热。
林疏桐的声音再次响起：“江砚，注意脚下！地板有共振频率变化，这不是电击装置——是次声波发生器！”
江砚立刻单膝跪地，手掌贴住地面。震动确实来自下方，频率极低，但持续增强。
“怎么破？”他问。
“切断电源没用，这玩意靠独立电池组运行。”林疏桐语速加快，“唯一办法是破坏共振腔结构，但你得先找到它的核心节点。”
江砚扫视四周，最终目光落在房间中央那根支撑柱上。柱体表面覆盖着隔音材料，但他注意到底部有一圈细小的通风孔，排列方式与普通建筑不同。
“找到了。”他说。
“别贸然靠近！”林疏桐警告，“次声波会影响内脏，靠近三米范围会有呕吐、眩晕症状。”
“我知道。”江砚解开婚纱袖口，取出多功能笔中的微型振动传感器，“我当过兵，听过炮弹落地前的声音。这玩意的节奏……太整齐了。”
他将传感器贴在柱子底部，读数跳动几下，显示出一组规律波动。
“共振点在这里。”他指着传感器反馈的位置，“深度约十五厘米，金属外壳包裹。”
“你怎么知道？”李阳凑过来。
“因为它在模仿心跳。”江砚收起工具，“而我的心跳告诉我，该砸了。”
他抄起工具包里的扳手，瞄准位置狠狠砸下。
第一下，柱体晃动，嗡鸣声略微减弱。
第二下，隔音层裂开一道缝，露出内部螺旋状金属管。
第三下，金属管断裂，发出刺耳的金属撕裂声。
整个房间的震动戛然而止。
周清源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毁什么！”
“我们知道。”江砚喘了口气，把扳手插回工具包，“我们在毁一个想杀人的人。”
通讯器里传来林疏桐的声音：“江砚，监控显示对面大楼顶层有移动热源，正朝你们靠近。”
江砚抬头看向天花板。
一道裂缝正从角落缓缓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