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顶浮现出一道紫色弹幕:
【攻击触发】
【数据流溯源中……】
【来源锁定:城东第三监狱会客区终端】
他立刻抓起对讲机:“江哥!信号是从监狱那边来的!加密通道跳了七层服务器,但最后落点在周予安的会客记录里!”
江砚盯着屏幕上那片虚幻的玫瑰,低声回话:“记下路径,别切断连接。让他以为成功了。”
“可这等于放任他在系统里溜达啊!”
“让他溜。”江砚眼神沉下来,“狗出门撒欢,总得留下点味道。”
林疏桐在一旁听着,忽然开口:“陈雪薇有司法协作权限,能申请跨域拦截。”
“我已经拨通她电话了。”李阳说,“她正在走流程。”
三分钟后,陈雪薇的声音从江砚的耳机里传来:“拦截令已提交,司法网监同意配合。对方通信将在十秒内被强制中断。”
“等十秒。”江砚盯着温度曲线,“我要他最后的操作指令。”
数字停在两百度,持续五秒,然后开始下降。
“走了。”李阳喊。
“抓到了。”江砚迅速导出数据包,封进防磁盒,“这段操作用了周氏集团早期安防协议的密钥变体,说明内部还有人给他开后门。”
林疏桐靠在桌边,看着那件静静躺着的婚纱,轻声说:“他们真正想烧掉的,从来不是这件衣服。”
江砚点头:“是你的信任。”
“也是你的防线。”她看向他,“下次他们会不会挑更蠢的方式?比如给许清欢的咖啡机下毒,让她端出一杯‘心形泡沫’?”
“她那咖啡苦得能腌萝卜,没人敢投毒。”
“那要是给我送束花,花粉里藏着病毒呢?”
“那你得先过敏。”
“我要是不过敏呢?”
“那我就站在你旁边,确保第一片花瓣落地之前,有人把它踩碎。”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江砚,你这张嘴,比你的战术手语还管用。”
他没回应,只是把防磁盒收进工具包,顺手检查了门窗的电子锁状态。
“今晚的事还没完。”他说,“他们敢用监狱的终端,说明外面有人配合。这个人,还在梧桐公馆里。”
林疏桐抬眉:“你怀疑住户?”
“我不怀疑人。”他站起身,走向门口,“我只相信证据。而证据,总会留下痕迹。”
她望着他的背影:“你现在去哪?”
“楼下配电房。信号中转不可能只靠一件婚纱完成,一定还有中间节点。我要把它挖出来。”
“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他拉开门,“你守着这朵花就行。它要是再开一次,记得拍照发我。”
她坐在原位,手指轻轻抚过婚纱上的玫瑰投影残影。
江砚刚走到楼梯口,对讲机又响了。
李阳声音急促:“江哥,陈雪薇刚收到回复,司法拦截生效了,但对方在断联前发送了一份压缩文件,目标地址是你个人终端!”
江砚立刻停下脚步。
他打开手机,果然,一封未命名邮件静静躺在收件箱里,附件大小:7.3MB。
发件人显示为空。
他没点开,而是直接插入军用笔的防护模块,启动隔离沙箱。
文件开始解码。
进度条走到82%时,屏幕突然跳出一行字:
【亲爱的江先生,
您还记得火烧孤儿院的那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