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是我的直播间刚预约了……”
“关。”
“哦……关了。”
“许清欢,咖啡车先收了,别在门口久留。”
“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人投诉我音乐放太大?”
“不是。你头顶现在飘着‘他们在监视我’,我不觉得这是文艺创作。”
那边安静了一瞬:“……我现在看不见。”
“那就听我的。”
“好、好吧。”
“方雅琴,摄像头别碰,等我来取。另外,今晚开始双岗巡逻,我和你轮班。”
“明白。”
电话挂断,值班室重新安静下来。窗外晨光已经褪去,云层压得低,风从廊柱间穿过来,吹得窗帘一荡一荡。
江砚坐在桌前,翻开值班日志,写下:
“未知对象,具备精准情报获取能力,能定位过往战斗痕迹并复现物理证据。目标明确指向天台,动机推测为复制历史危机模式。当前确认存在至少两处隐蔽监控点,分布于花园与东侧楼梯转角。”
他合上本子,抬头看向监控屏。
许清欢的咖啡车已经被推到后巷,车篷拉了一半,她蹲在旁边,双手抱着膝盖,头顶那行红字还没散。
方雅琴的机器人静止在玫瑰旁,镜头锁定那枚微型摄像头,画面稳定得像幅画。
李阳的监控窗口闪着绿光,数据流滚动不停,防火墙状态显示“离线维护中”。
江砚右手慢慢抚过右耳伤疤。
这个动作他每次做任务前都会重复一遍。不是因为疼,而是提醒自己——耳朵听不到全貌,得靠眼睛和脑子补上。
系统又响了,还是那种低沉的声线:“检测到多重视角监控,建议启动反侦察程序。”
“怎么启动?”
“权限不足。”
江砚冷笑:“你不是号称能黑进卫星吗?”
“外部信号干扰。来源不明。”
他盯着屏幕,忽然问:“你还能联系到周予安吗?”
系统沉默了几秒。
“最后一次通信记录已加密。无法访问。”
“有意思。”江砚站起身,“有人能让你闭嘴,这人比你狠。”
他拿起证物袋,把那块染血的布料和地图一起锁进抽屉。工具包挂在肩上,正要出门,对讲机突然响了。
“江哥!”李阳声音急了,“许清欢的弹幕……变了!”
江砚脚步一顿。
“刚才那行‘他们在监视我’消失了,现在上面写着——”
他顿了顿,像是不敢念出来。
江砚盯着对讲机。
“写着什么?”
“**‘你看不见我,但我一直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