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存放的不是秘密，是敢于记住的勇气。”
他举起锤子，轻轻敲下固定钉。
“咚”的一声，像是给某个时代画上了句号。
庆典正式开始。
许清欢的蛋糕被分完，孩子们围在展柜前贴便利贴，有的画笑脸，有的写“再也不怕黑了”。赵小棠拉着李阳拍合影，背景是滚动的系统界面，金色弹幕飘过：“用户江砚，守护等级S+”。
老张不知从哪弄来一瓶红酒，开瓶时差点把软木塞弹到陈雪薇脸上。她躲都没躲，反而笑了：“您这手艺，比上次修我办公室门锁强多了。”
“那是意外！”老张嚷嚷，“门轴生锈懂不懂？”
江砚靠在墙边，手里捧着一杯温水，看这群人闹腾。林疏桐走过来，站他旁边，没说话，只是轻轻碰了下他的肩膀。
“婚纱没事了？”他问。
“嗯。”她点头，“就是刚才闪了几下乱码，估计是信号干扰。”
“我看看。”他伸手，指尖刚触到她袖口的接口处，系统突然在视野边缘跳出一行金字：
【全球弹幕同步开启】
【三十七个孩子正在连线】
下一秒，空中浮现出一群模糊的全息影像，全是山区小学的孩子，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手里举着纸板，上面写着“江叔叔我们记得你”“我要当老师”“我也要保护别人”。
最小的那个孩子蹦起来喊：“江砚哥哥！我们长大后，也要成为像你一样的真相战士！”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笑声和掌声。
许清欢擦了擦眼角：“完了，我新做的睫毛膏要花掉了。”
赵小棠举着手机狂拍：“这波热度我能冲榜三天！”
江砚望着那些晃动的小脸，忽然觉得右耳有点痒。他下意识去摸，却发现助听器还没戴回去。
林疏桐把那枚黑色小装置递给他，顺手将一枚别针别在他制服领口——是朵干玫瑰，颜色褪了大半，但形状完整。
“补丁。”她说，“你总说制服不能破。”
他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她。
她嘴角微扬：“怎么，感动了？”
“没有。”他说完，自己都不信。
就在这时，李阳快步走来，脸色有点异样。
“系统刚锁住一段加密日志。”他压低声音，“显示‘跨时空记忆共振’可能触发未知连锁反应……要不要公开？”
江砚沉默几秒：“设三人联控，你、我和林疏桐。不发布，也不删除。”
“明白。”李阳点头，转身离开。
江砚望着展柜里的机械匣，忽然想起什么。他掏出那块手帕，翻到背面，在晨光斜照下，那行极小的字再次浮现：
“代号灰鹰，任务编号7，执行人：江远山。”
他指尖轻轻抚过那几个字，没说话。
窗外阳光正好，对面写字楼十七楼空荡荡的，玻璃干净得像从未贴过任何东西。
大厅里笑声不断，有人在放音乐，有人跳舞，连方雅琴的儿子都爬上沙发背，举着玩具消防车喊“江叔叔看我”。
江砚把**手帕重新叠好，放回胸前内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