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巧了。
他抓起工具包,直奔B栋12楼。
电梯厅新装的空调外机外壳光洁,铭牌完整。江砚绕到背面,用军用笔轻轻一撬,金属盖发出轻微咔哒声。打开后,主板裸露,他在角落发现一行极细的激光刻字:ZMA-7749。
周慕安的囚犯编号。
“还真是老朋友。”江砚冷笑,从包里取出微型信号诱捕器,贴在模块接口处,“这次不急着拆你,让我看看你到底往哪儿传消息。”
装好后盖,他起身拍了拍手,正准备离开,手机震动。
方雅琴来电。
“你让我查的发光玫瑰吸附效果,有结果了。”她说,“花瓣细胞膜确实能捕捉异常神经信号,但我需要实物样本。”
“我这就送病毒模块的位置数据给你。”
“不,”她打断,“我指的是活体暴露实验。得让玫瑰直接接触污染源。”
江砚沉默两秒。“你想怎么试?”
“把玫瑰放进空调出风口下方。”她说,“两小时足够。”
“风险太大。”
“我知道。”她的声音很轻,“可总得有人往前走一步。”
江砚最终点了头。
两小时后,方雅琴带回一朵边缘泛蓝光的玫瑰。她将花瓣剪下,放入提取仪,几分钟后,屏幕上出现微量荧光颗粒的三维模型。
“这就是病毒载体。”她低声说,“纳米级,外壳带有生物伪装涂层。”
样本被送往临时实验室。检测程序启动,半小时后,系统自动弹出提示:
【检测到记忆免疫缺陷,建议进行基因补全。】
江砚站在玻璃门外,看着培养皿中的荧光点缓缓移动,像被困住的星屑。
他右耳的助听器忽然响起那道熟悉的声音——变声处理过的,像战友说话,却冰冷得不像人。
“收到,启动镜像协议。”他低声回应。
李阳从另一侧走来,手里拿着最新数据。“弹幕热力图建好了,许清欢的脑波稳定了,但林疏桐那边有点怪。”
“怎么?”
“她修改婚纱电路时,系统记录到一段加密信号回传,来源不明,持续三秒,然后中断。”
江砚转身就走。
实验室的门在他身后合上,玻璃映出他紧绷的侧脸。
方雅琴正将最后一滴试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