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李阳猛地扑向控制台，“坐标出来了！红点在B栋中部，靠近消防通道底层暗格！”
江砚立刻抓起工具包，转身就要走。
“你去哪？”林疏桐叫住他。
“去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拧开关。”他顿了顿，“你也听见了，他说‘别信集团程序’。陈雪薇捐的那些设备，说不定全是陷阱。”
“那你也不能空着手去。”她一把扯下婚纱肩带上的金属扣环，塞进他手里，“这里面有导电涂层，能干扰短距离信号传输。算我借你的。”
江砚看了她一眼，没推辞，直接塞进衣袋。
方雅琴快速整理着数据：“我马上模拟抗体模型，一旦确认坐标里有病毒源，立刻远程注入反制代码。”
“别急着动手。”江砚提醒，“对方既然敢留下线索，肯定等着我们踩坑。”
“所以你是想？”李阳问。
“去看看坑有多深。”他拉开门，“顺便替这件婚纱讨个说法。”
实验室外走廊灯光微闪，江砚的脚步没有停。李阳在通讯器里继续播报：“坐标稳定，距离预估一百二十米，耗时约三分钟到达。目前无异常弹幕波动……等等！”
声音突然拔高。
“新信号出现了！频率和婚纱里的免疫代码完全匹配，但方向相反——有人在用同样的方式回应！”
江砚猛地刹住脚步。
“回应？”他皱眉。
“对！”李阳语速飞快，“就像……就像有人在同一频道发了摩斯电码。内容只有一串数字：**19-43-08-15**。”
林疏桐几乎是撞开门冲出来的，脸色发白。
“那是我电脑密码。”她盯着江砚，“也是那件婚纱原主人的忌日。”
江砚沉默两秒，抬手摸了摸右耳助听器。里面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像是某种信号正在尝试接入。
“他知道我会来。”他低声道，“所以他才把代码藏在婚纱里。”
“问题是，”林疏桐靠在墙边，呼吸有些乱，“他到底想让我们找到什么？还是……想让我们变成诱饵？”
江砚没回答。他盯着前方幽长的走廊，尽头是通往消防通道的铁门，门缝底下透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蓝光。
“走着瞧。”他说。
他迈步向前，手指已经搭上了工具包的拉链。
李阳还在喊：“江砚！系统刚跳出一条新提示——”
话没说完，通讯中断。
江砚停下，回头看了眼实验室方向。
林疏桐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那根改衣针，针尖一点微光未散。
江砚转身，继续朝铁门走去。
他的手刚碰到门把手，金属表面突然变得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