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空中光影一闪，三十七个孩子凭空浮现，围成一圈，齐声喊：“我们长大后，也要成为像你一样的免疫战士！”
江砚怔住。
其中一个扎辫子的小女孩挥手：“江叔叔！我妈说你寄的钱让我多吃了三个月鸡蛋！我现在能一口气跳绳两百下！”
另一个男孩举着画板：“我画了你修水管的样子，老师说可以参赛！”
孩子们七嘴八舌，有说收到书包的，有说学校通网了的，还有一个胖乎乎的小子认真道：“我昨天梦见你穿着围裙煎蛋，锅铲飞出去砸中校长脑袋——这算不算预知未来？”
江砚沉默三秒：“不算。那是我上周做饭的真实事故。”
全场大笑。
许清欢推着咖啡车转圈，喷口冒出彩虹蒸汽，车上投影滚动播放住户们的记忆片段：老太太背菜单、独居老人读信、赵小棠直播翻车合集、李阳被弹幕气哭的表情包……
“来来来！”她招呼大家，“每人一杯‘记得拿铁’，免费！配料是昨天的眼泪和今天的笑声！”
赵小棠举着平板到处拍：“家人们看这边！这位就是传说中不苟言笑结果被小孩抱住就不敢动的钢铁硬汉！打赏走一波！”
“别拍了。”江砚抬手挡镜头。
“不行！”她躲开，“两亿人在看！你说句话啊！比如‘感谢各位支持’之类的！”
江砚盯着镜头，面无表情：“我妈寄的牛肉干到了没有？”
“哈？”
“她说买二送一。”他继续，“三盒，够分。”
许清欢当场笑岔气：“你脑子里是不是只装了吃的？”
“不然装啥？”他反问，“弹幕还能当饭吃？”
“不能！”李阳在监控室大喊，“但能当奖金提成！老江！快说点煽情的！观众打赏暴涨了！”
江砚没理他，转身走向中庭中央。
阳光正好落在他肩上，血清瓶静静悬浮，蓝光渐弱，最终凝成一枚透明晶体，被陈雪薇放进特制展柜。
“明天开馆。”她说，“首日参观者赠送限量版免疫徽章。”
“什么材质？”
“你的旧螺丝钉熔的。”她笑，“编号001，送你。”
江砚接过，看了看，顺手别在制服上。
林疏桐走到他身边，轻声问：“累吗？”
“不累。”他说，“就是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那就再加点。”
她从包里取出一支银针，红线缠尾，递过去：“最后一针，你来。”
江砚接过，指尖触到线头，微微一顿。
他拉开内袋拉链，将银针轻轻插进手帕折缝。
针尖没入的瞬间，裙摆忽然全部亮起，全球弹幕汇成一句话：
【永恒免疫者，就此诞生】
李阳的声音从广播响起：“检测到超高浓度真心值，系统正在自动生成纪念勋章——喂！谁把我登录账号改成‘最爱江队’了？！”
许清欢举手：“我！顺便把你密码改成了‘我也想被记住’！”
“你们……”李阳欲哭无泪，“这是违法的！”
“不违法。”方雅琴推眼镜，“这是情感正当防卫。”
江砚站在原地，阳光照在脸上，暖得有点发烫。
他抬头看向天空。
云层裂开一道缝，像是被谁用刀划开的。
远处传来闷雷，第一滴雨，砸在他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