刽子手深吸一口气,手起刀落!
第一刀,精准地从王志右胸乳首处旋下一片指甲盖大小的肉,高高抛起,谓之“谢天”!
王志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身体剧烈抽搐。
第二刀,从左胸乳首处割下另一片肉,掷于地上,谓之“谢地”!
惨叫声更加撕心裂肺。
第三刀,第四刀……
刀光不停闪烁,一片片薄薄的皮肉被精准地割下。刽子手技艺高超无比,每一刀都避开要害,确保受刑者在承受极大的痛苦的同时,生命体征尽可能延长。
王志起初还能疯狂地嚎叫、挣扎、咒骂,但很快声音就变得嘶哑无力。
当割到第五百多刀时,刽子手手法一变,刀尖探入其口中,将其舌头齐根割下!
王志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恐怖声响,剧痛使得他眼球暴突,布满血丝,几乎要跳出眼眶!
但他依然清醒着!无比清晰地感受着每一刀割下时的极致痛苦!这种痛苦,将持续三天三夜,直到最后一刀,刺入心脏,才会结束他这罪恶而悲惨的一生。
刑场周围,鸦雀无声。
无论是百姓还是被强制观刑的官员,都被这极度血腥而残酷的场面震慑得脸色发白,许多官员甚至当场呕吐起来,双腿发软,几欲昏厥。
空气中,只剩下利刃割肉的细微声响,以及王志那越来越微弱、却始终不绝的“嗬嗬”喘息声……
工部侍郎孙亭被粗暴地拖到了另一根行刑柱前。
他的表现比六安侯王志更加不堪,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屎尿齐流,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连哭喊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双目空洞地望着天空,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刽子手没有丝毫怜悯,如法炮制。渔网加身,刀光闪烁。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再次响起,很快又变得嘶哑微弱……
在孙亭和王志身后,还黑压压地跪着上百名涉案的大小官员。
他们看着前方那地狱般的景象,听着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和利刃割肉的细微声响,个个面无人色,抖如筛糠。
有人当场昏死过去,有人低头剧烈呕吐,有人裤裆湿透,有人磕头如捣蒜,额头磕出血也浑然不觉。
刑场四周,原本还对贪官污吏充满愤恨、高声叫好的百姓们,此刻也渐渐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