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大喜!大喜啊!”
马和的声音都因激动而有些颤抖。
“查抄沙河帮,共计缴获现银、金锭、铜钱,折合白银……一百二十万两!还有大量来不及出手的私盐、珠宝、古玩、地契,尚未计算在内!”
“一百二十万两?!”
朱高炽闻言,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胖乎乎的小脸上满是惊喜!【太好了!海津和沧州那八十万两的窟窿,这下不仅能完全填平,还能有大量结余!皇祖父这自主财权,真是来得太及时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大笔的银钱流入府库,可以用来兴修水利、鼓励农耕、招募流民、整顿军备……海津封地的发展,终于有了第一桶金!
这时,沙河帮帮主秦润笛被两名军士粗暴地押了进来。
此人身材高大,满脸横肉,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一看就不是善类。
他被强行按着跪在地上,却依旧挣扎着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瞪着堂上的朱高炽。
朱高炽看着他那副凶恶丑陋的尊容,心中一阵厌恶,懒得废话,直接小手一挥,冷声道。
“罪证确凿,无需再审。拖出去,斩了。”
秦润笛一听“斩了”二字,顿时吓得亡魂皆冒!
他原本还想仗着几分凶悍气挣扎一下,没想到这位小郡王如此杀伐果断!
他拼命挣扎起来,嘶声力竭地喊道。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小人……小人有重要情报禀报!只求王爷饶小的一条狗命!”
朱高炽微微抬手,示意军士暂停,冷淡地道。
“说。”
秦润笛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忙喊道。
“王爷!小人……小人这些私盐,并非自己生产,大部分……大部分都是来自北地最大的盐商,程秉!程老板!他才是真正的幕后大鱼!小人只是……只是替他分销一小部分!”
“程秉?”
朱高炽看向金忠。金忠脸色凝重,低声道。
“殿下,程秉此人是北直隶乃至山西一带最大的盐商之一,家财万贯,与许多官员交往甚密,名声很大。”
秦润笛为了活命,继续爆料。
“王爷!程秉那老小子,靠着私盐和官盐勾结,富可敌国!小人听说……听说他家地窖里藏的银子,堆得像山一样!起码……起码有这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