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地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万两?”
马和皱眉。
“不……不是!”
秦润笛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恐惧混合的光芒。
“是……是两千万两!只多不少!”
“两千万两?!”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马和倒吸一口凉气!金忠一向沉稳的脸上也露出了极度震惊的神色!
朱高炽的小心脏也是猛地一跳!【两千万两?!这比整个朴家的赃款还要多得多!这简直是一条隐藏在盐政之下的超级巨鳄!】
秦润笛看着堂上众人震惊的表情,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连忙磕头。
“千真万确!王爷!只要您能抄了程秉的家,所得银钱,绝对远超沙河帮这点小钱!求王爷开恩!饶小的一命吧!”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侍立在朱高炽身侧的管家马和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如电,猛地跨前一步,右手高高扬起。
“啪”地一声脆响,狠狠地抽了秦润笛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抽得秦润笛脑袋一歪,嘴角立刻渗出血丝,脸上那狰狞的刀疤都似乎扭曲了起来。
“放肆!”
马和厉声呵斥,声音尖锐而充满威严。
“郡王殿下天潢贵胄,尊讳岂是你这等下贱贼酋可以直呼的?!再敢口无遮拦,撕了你的狗嘴!”
秦润笛被打得眼冒金星,彻底懵了,这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犯了忌讳。
他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再次拼命磕头,涕泪横流地哭求。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求王爷饶命!王爷开恩啊!小人再也不敢了!小人愿意做牛做马,只求王爷饶小的一条狗命!”
朱高炽端坐在上,胖乎乎的小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并没有立刻下令处决秦润笛,而是微微抬手,制止了马和进一步的呵斥。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磕头如捣蒜的秦润笛,沉吟片刻,开口道。
“你说的话,是真是假,尚需查证。马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