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易中海是杀人凶手!
这个消息以风暴般的速度席卷了整个四合院,乃至整个轧钢厂。所有人都被这惊天逆转给震懵了。那个平日里最爱站在道德高地上教育别人,德高望重的八级钳工,手上竟然沾着邻居的鲜血!
院子里的气氛变得前所未有的诡异。邻居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向张阳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同情,有敬佩,但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畏惧。
这个年轻人,平时不声不响,一出手,就直接扳倒了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而且还是以这种近乎“神鬼莫测”的方式。在邻居们的私下传播中,张阳那套“托梦寻凶”的说辞,已经被添油加醋,传得神乎其神。
“听说了吗?是张大锤的鬼魂附在他儿子身上,亲自指认的凶手!”
“我说一大爷最近怎么跟丢了魂似的,原来是做了亏心事,被鬼给缠上了!”
“这下可得离张阳远点,他家……邪性!”
对于这些流言,张阳不置可否。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神秘,就是最好的保护色。他现在要做的,是冷眼旁观,欣赏这院里因为权力真空而上演的众生百态。
反应最激烈,也最难看的,莫过于贾家。
当贾东旭得知自己的师傅,那个一直以来他视为靠山和偶像的人,竟然是为了帮他抢位置才杀害了张大锤时,他整个人都崩溃了。他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在车间里直接晕了过去。
而贾张氏,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便是无边的恐惧。她想起自己之前三番五次地找张阳撒泼,甚至还想设计陷害他,如今想来,简直是在阎王殿门口反复横跳。她把自己锁在屋里,一连几天都没敢出门,生怕张阳会用什么“邪法”来报复她。
秦淮茹的心情最为复杂。她一方面为易中海的罪行感到震惊和不齿,另一方面又感到后怕和一丝庆幸。幸好那晚的计划失败了,否则自己和这个杀人犯牵扯得更深,后果不堪设想。她看着张阳的眼神,也从过去的鄙夷和算计,变成了深深的敬畏。
有人愁,自然就有人喜。
最高兴的,莫过于二大爷刘海中。
易中海倒台,一大爷的位置就空了出来。他这个二大爷,顺理成章地就成了院里地位最高的人。多年来被易中海压一头的怨气,终于得以抒发。
他开始在院里背着手,挺着他那标志性的官僚肚,四处溜达,享受着众人敬畏的目光。他看谁不顺眼,都要拿出“领导”的派头,训斥两句,过足了官瘾。
“哎,那个谁,你家煤球怎么放这儿了?占道了知道吗?明天给我挪走!”
“还有你,大半夜的别在院里大声说话,影响大家休息!要有集体荣誉感!”
他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个院的新皇。
而三大爷阎埠贵,则在心里的小算盘上拨得飞快。易中海倒了,刘海中上位了,这张阳……成了院里最不能得罪的煞星。他立刻调整了自己的生存策略:对刘海中要阳奉阴违,对张阳则要敬而远之,绝不占他一分一毫的便宜。
张阳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清晰地感觉到,院子里每个人的情绪都在剧烈地波动。贾家的恐惧、刘海中的得意、阎埠贵的算计、其他邻居的敬畏……这些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股庞大而驳杂的业力,被他体内的红莲种子缓缓吸收,化为精进的资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