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厂里正式下发了文件。
文件内容有三条:
第一,开除易中海厂籍,并移交司法机关处理,号召全厂职工引以为戒。
第二,对于张阳同志协助保卫科破获大案,为父报仇的行为,予以全厂通报表扬。
第三,为表彰张阳同志的突出贡献,经厂委会研究决定,特发奖金二百元,并奖励工业券五十元,布票二十尺。
这个奖励不可谓不丰厚!二百元现金,几乎是普通工人快一年的工资了!
消息一出,整个轧钢厂再次轰动。所有人看张阳的眼神,都充满了羡慕嫉妒恨。这小子,不仅工作好,有背景,现在还名利双收,简直是走了天运!
当张阳从财务科领回那厚厚一沓大团结时,刘海中和阎埠贵恰好在院里碰见了他。
“哎哟,是张阳啊。”刘海中挺着肚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听说厂里给你发奖金了?二百块!真是大手笔啊!年轻人,有前途!”
他的话里,透着一股压不住的酸味。
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精明地笑道:“张阳,发了财,可得请客啊。咱们院里,也好久没聚聚了,正好借这个机会,大家给你庆祝庆祝,也顺便……把咱们院里管事大爷的事,给定下来。”
他这话,看似是在为张阳着想,实则是想借机把刘海中“扶正”的名分给定下来。
张阳看了看一脸得意的刘海中和满眼算计的阎埠贵,心中冷笑。
这么快就想摘桃子了?
他把钱往口袋里一揣,淡淡地说道:“请客是应该的。不过院里管事大爷的事,我听说街道办那边会有新章程,好像不是咱们院里自己就能定的。咱们还是等街道办的通知吧。”
他一句话,就轻飘飘地把阎埠贵的话给顶了回去,顺便搬出了“街道办”这座大山,让刘海中心里一咯噔。
刘海中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想到张阳这么不给面子。但他又不敢发作,只能干咳两声:“张阳说的也有道理,那就等通知,等通知。”
看着两人吃瘪的样子,张阳心中毫无波澜。
易中海这条大鱼虽然没了,但这四合院的浑水,才刚刚开始搅动。
刘海中这个草包,恐怕会比易中海带来更多的“惊喜”。
对于张阳来说,这满院的“业力韭菜”,才刚刚开始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