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傍晚时分,用自行车驮着这些东西回到四合院时,整个院子再次被轰动了。
大扫除已经结束,院子里虽然干净了不少,但气氛却很压抑。秦淮茹正坐在门口,用凉水洗着手,她的手上沾满了污秽,怎么洗都觉得有股味道,眼眶红红的。
而刘海中,正因为大儿子和二儿子抱怨活太累,在家里大发雷霆。
就在这时,张阳回来了。
“天呐!缝纫机!”
“这得多少钱啊!还有布料,暖水瓶!”
“张阳这日子,真是越过越红火了!”
羡慕的声音此起彼伏。秦淮茹看着张阳车上的东西,再看看自己狼狈的模样,一种巨大的失落感涌上心头。想当初,她才是这个院里最引人注目的女人,可现在……
刘海中听到外面的动静,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当他看到那台崭新的缝纫机时,眼睛都红了。他做梦都想给家里添一台,可一直没攒够钱和票。现在,这个他最看不顺眼的年轻人,轻而易举就买回来了!
强烈的嫉妒和怨恨,化作汹涌的业力,朝着张阳涌去。
张阳对此甘之如饴。他将东西搬回屋,甚至没有多看院里众人一眼。
关上门,他将买来的东西分类放好。然后,他从红莲空间里取出了一小袋白面和几颗鸡蛋。想了想,又拿出一条大约一斤重的五花肉。
他走到门口,敲了敲对门秦淮茹家的门。
开门的是秦淮茹,她看到张阳,眼神有些躲闪和局促。
张阳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平淡地说道:“今天看棒梗他们眼巴巴的,这些东西拿去,给孩子补补身子。别多想,就当是我这个当叔叔的,给孩子的一点心意。”
说完,不等秦淮茹反应,他便转身回了自己家,关上了门。
秦淮茹愣愣地站在原地,手里沉甸甸的白面、猪肉和鸡蛋,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她看着张阳紧闭的房门,心中五味杂陈。
屈辱、感激、困惑、敬畏……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这个男人,在院里对她视而不见,却又在私下里,给予了她最需要的帮助。他到底想干什么?
她不知道,张阳这一手,既是在收买人心,也是在给刘海中埋下的雷。
一个只会打压的领导,和一个会施予恩惠的“强者”,院里的人心,会倒向哪一边,不言而喻。
而这一切,都将化为源源不断的业力,滋养着他体内的那颗红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