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修为突破,心境也随之沉淀下来。他不再急于一时,而是像一个耐心的棋手,开始审视整个四合院这盘棋。
棋盘上,刘海中是那个最想出头却最没脑子的“帅”,许大茂和傻柱是两个永远在互相撕咬的“车”,阎埠贵是精于算计的“士”,而秦淮茹,则是一枚可以随时过河,发挥奇效的“卒”。
想要这盘棋活起来,产生源源不断的“业力”,就需要一个引子。
这个引子,很快就自己送上门了。
这天周末,许大茂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只肥硕的老母鸡,得意洋洋地提着鸡翅膀在院里显摆。
“瞧见没有?下乡放电影,乡亲们送的!正宗的芦花鸡,养了好几年的,这炖汤啊,得有多香!”他故意走到中院,声音提得老高,斜着眼睛瞟着傻柱家的方向。
易中海倒台后,傻柱没了靠山,食堂里的接济也断了,日子过得紧巴巴。许大茂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如此嚣张。
傻柱正在院里水池边洗脸,听到这话,把毛巾往脸盆里一摔,骂道:“显摆你那俩骚钱呢?一只破鸡,看把你美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抱了个大金元宝!”
“我乐意!何雨柱,你就是嫉妒!”许大茂挺着脖子,像只斗胜的公鸡,“你有本事,你也弄一只啊?哦,我忘了,你现在连一大爷那个靠山都没了,食堂的剩菜都捞不着了吧?啧啧啧,可怜。”
“许大茂,你孙子找抽是吧!”傻柱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干什么!干什么!”刘海中闻声而出,端着他那个大茶缸,官威十足地喝道,“何雨柱,你又想在院里动手?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
他现在对傻柱尤其看不顺眼。以前易中海在的时候,傻柱就是他的铁杆,现在易中海倒了,傻柱在他眼里就是“前朝余孽”。
傻柱看着狐假虎威的刘海中,和一脸小人得志的许大茂,气得胸口起伏,但终究没敢动手。他知道现在形势比人强。
“哼!”傻柱冷哼一声,端着脸盆回屋了。
许大茂见状更加得意,提着鸡回了后院,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他把鸡拴在自家窗户下的木桩上,准备先养两天,等周末请几个朋友来家里喝酒吃肉,好好威风一把。
这一切,都被坐在屋里看书的张阳,用神识“看”得一清二楚。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许大茂身上散发出的洋洋得意的橙色情绪,傻柱身上那股愤怒憋屈的赤红色,以及刘海中那享受着权柄快感的暗黄色。
业力,正在悄然滋生。
但这还不够。
张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放下书,从红莲空间里取出一小把浸泡过特殊草药的米粒。这种草药无毒,但有一种能让家禽短暂兴奋并挣脱束缚的奇效。这是他前世为了执行一些特殊任务时,偶然学到的小伎俩。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院里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
张阳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蛛网,笼罩着整个院落。他“看”到许大茂家的那只老母鸡正在打盹。
心念一动,他从空间中取出那把米粒,神识包裹着,悄无声息地穿过窗户的缝隙,精准地落在了老母鸡的面前。
那只鸡闻到奇异的香味,立刻惊醒,毫不犹豫地将米粒啄食干净。
片刻之后,药效发作。老母鸡突然变得焦躁不安,开始在原地打转,用喙猛烈地啄着拴在腿上的绳子。那本就不甚结实的绳子,在它发疯般的挣扎下,竟“啪”的一声断了。
重获自由的老母鸡,在院子里兴奋地扑腾了两下。
张阳的神识再次化作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引导”着它。这只鸡没有乱跑,而是目标明确地,一摇一摆地穿过中院,走到了傻柱家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