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家的厨房窗户开着一道缝,里面隐约飘出剩饭的味道。
在张阳的引导下,那只鸡扑腾一下,竟然跳上了窗台,从缝隙里挤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张阳收回神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闭目打坐。
他能感受到,体内初绽的红莲,正因为他这次主动的“播种”,而欢快地轻颤着。它渴望着明天即将爆发的,更加丰盛的“业力”盛宴。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后院就传来许大茂杀猪般的嚎叫。
“我的鸡!我的鸡不见了!哪个天杀的偷了我的鸡!”
许大茂的声音打破了四合院的宁静,所有人都被吵醒了。
他冲到院子中央,头发乱得像鸡窝,指天画地地叫骂着:“肯定是院里的人干的!别让我逮着,逮着了我非扒了他的皮!”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中院傻柱家的方向。
昨天刚和傻柱吵完,今天鸡就没了,除了他,还能有谁?
“何雨柱!你给我滚出来!”许大茂气势汹汹地冲到傻柱家门口,砰砰砸门。
傻柱被吵醒,本来就一肚子火,打开门吼道:“许大茂,你大清早的叫魂呢?”
“我叫魂?我问你,我的鸡呢?是不是你偷了?”许大茂指着他的鼻子质问。
“你有病吧?谁偷你那破鸡了?”傻柱莫名其妙。
“除了你还能有谁?昨天就你眼红!你肯定是在报复我!”许大茂一口咬定。
院里的人都围了过来,刘海中也穿好衣服,端着茶缸出来了。他一看这情况,顿时觉得是自己大展神威的时候了。
“吵什么吵!许大茂,你说何雨柱偷了你的鸡,有证据吗?”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公正严明的架势。
“证据?他何雨柱手脚不干净,还需要证据吗?全院谁不知道他爱占小便宜!”许大茂嚷嚷道。
就在这时,一个眼尖的大妈指着傻柱家的厨房窗台,惊讶地叫道:“哎,你们看,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傻柱家厨房的窗台上,赫然有几根显眼的芦花鸡毛!
这下,铁证如山!
许大茂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跳了起来:“看见没有!看见没有!鸡毛!人赃并获!何雨柱,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傻柱也懵了,他回头一看,也是目瞪口呆。他昨晚睡得死沉,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我没偷!”他百口莫辩。
“开全院大会!必须开全院大会!”许大茂不依不饶,转向刘海中,“一大爷,这事您可得给我做主啊!这可是盗窃!是犯罪!”
刘海中看着那几根鸡毛,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点了点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布道:“好!今天,咱们就开个全院大会,好好审一审这个偷鸡贼!”
一场好戏,正式拉开了帷幕。
而始作俑者张阳,则悠闲地推开门,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能感受到,一股股愤怒、冤屈、幸灾乐祸、得意忘形的业力,正从院中升腾而起,化作滋养他红莲的甘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