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张阳的风光,就是他的耻辱。尤其是王科长对张阳的器重,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他觉得,张阳迟早会威胁到他的位置,甚至会把他取而代之。
不行,绝不能坐以待毙!
他思来想去,想到了一个人——后院的许大茂。
许大茂是厂里的电影放映员,人机灵,嘴巴碎,而且和张阳、傻柱都有仇。这简直是天赐的棋子。
下班后,李富贵悄悄地找到了许大茂。
“大茂啊,最近在院里,还好吧?”李富贵一副长辈关心的样子。
“别提了,李科长。”许大茂一看到他,就像找到了主心骨,开始大倒苦水,“自从您那次……之后,傻柱那孙子就更嚣张了,处处跟我作对。还有那个张阳,看着人模狗样的,其实一肚子坏水,整个院子现在都看他脸色,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李富贵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受委屈了。不过,你想不想,扳回一城?”
“想啊!做梦都想!”许大茂眼睛一亮。
“好。”李富贵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张阳这次能找到轴承,事情太蹊跷了。我怀疑,根本不是他父亲留下的,而是他通过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搞来的。他父亲当年就是因为这个进去的,我看他这是子承父业!”
“对!肯定有鬼!”许大茂立刻附和,他巴不得张阳倒霉。
“你呢,就在厂里,帮我把这个风声放出去。就说他张阳手脚不干净,来路不正。不用你说得太明白,模棱两可就行,让大家去猜。人言可畏,只要怀疑的种子种下了,他这个‘能人’的名声就臭了。”李富贵阴恻恻地说道。
“这……”许大茂有点犹豫,他怕张阳和傻柱报复。
“你怕什么?”李富贵看穿了他的心思,“你放心,只要你把这事办好了,下个月的全厂劳模表彰大会,放映员的名额,我给你争取过来!这可是实打实的荣誉和好处!”
劳模的名额!
许大茂的眼睛瞬间就红了。这不仅有奖金,更是巨大的政治资本,以后说媒、提干都有用!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好!李科长,您就瞧好吧!”许大茂一咬牙,答应了下来,“我保证让全厂都知道,他张阳不是什么好东西!”
两人相视一笑,都露出了阴险的表情。
他们不知道,这番密谋,从头到尾,都被百米之外,正准备回家的张阳,用神识“听”得一清二楚。
李富贵、许大茂……
张阳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蛇鼠一窝,正好一锅端了。
他很期待,当这两个自作聪明的蠢货,发现自己所有的阴谋都在别人掌控之中时,会贡献出何等精彩的“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