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锁反应发生了!
刘光齐和刘光福两兄弟,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了同样的声响,脸色瞬间变成了死灰色。
“啊——!”
二大妈发出一声尖叫,捂着肚子,也步了丈夫和儿子的后尘。
整个院子,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刘海中这是怎么了?拉……拉裤兜子了?”
“我的天爷啊!这味儿也太冲了!他们家是吃了什么啊?”
许大茂笑得最夸张,他捂着鼻子,指着刘家父子,眼泪都笑出来了:“报应!这就是报应啊!哈哈哈哈!”
厂领导和王科长也惊呆了,他们见过各种场面,但这种当着几十号人,一家人整整齐齐“当众失禁”的场面,绝对是头一回。他们强忍着笑意,脸上憋得通红。
“快……快跑!”
刘海中此刻已经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一辈子的官威,一辈子的脸面,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他捂着屁股,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鸭子,不顾一切地向厕所冲去。
他的两个儿子和老婆,也紧随其后,形成了一道狼狈不堪的“风景线”。
在他们身后,留下了一路的狼藉和经久不散的恶臭。
张阳坐在主位上,冷眼看着这场由他亲手促成的闹剧。
在他的神识感应中,就在刘海中一家当众出丑,尊严扫地,被全院人嘲笑的那一刻,一股股浓郁至极的黑色业力,从他们四人身上疯狂涌出,化作四道黑烟,争先恐后地被他体内的红莲业火所吞噬。
这股业力,充满了怨毒、羞愤、绝望和不甘。
红莲业火在吸收了这股“大餐”后,火光大盛,莲台都似乎更加凝实了几分。张阳感觉到,自己那刚刚进阶的修为,彻底稳固了下来。
“恶有恶报,真是分毫不差。”他心中暗道。
“哎呀,这……这是怎么回事啊?”一大爷易中海站了出来,假惺惺地想要维持秩序,“大家别笑了,海中他……他可能是吃坏了肚子,都散了吧,散了吧……”
然而,他的话根本没人听。
傻柱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肯定是他们一家子做了什么亏心事,遭了天谴了!阳子,你说对不对?”
张阳笑了笑,站起身,对众人朗声道:“各位街坊,各位领导,出了点小意外,让大家见笑了。可能是二大爷一家肠胃不太好。来来来,咱们别管他们,继续吃,继续喝!”
他这么一说,众人立刻心领神会。
谁都不是傻子,一家四口,不多不少,同时发作,症状还一模一样,哪有这么巧的事?再联想到刘海中平时那官迷心窍、嫉贤妒能的德行,很多人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这肯定是想害人,结果害了自己!
一时间,众人看向张阳的眼神,除了羡慕,又多了一丝深深的敬畏。
这个年轻人,不仅有本事,有手段,似乎还有一种“邪性”,谁惹他谁倒霉!
这场乔迁宴,在一种混杂着饭菜香、酒香和不可描述气味的诡异氛围中,落下了帷幕。
但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天起,刘海中一家,在这个院里,是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而张阳,则通过这次“杀鸡儆猴”,彻底奠定了他在这座四合院里,说一不二的超然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