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抽屉，从里面随手拿出两叠厚厚的千元大钞，扔到桌子前面。
“拿着。这是赏你的。”
雷老虎说道。
“以后跟着阿斋做事。”
“谢谢虎哥！”
霍曜柤上前，拿起那两叠钱，入手沉重，至少又是二十万。
他面色平静地将钱收好。
“出去吧。”
雷老虎挥了挥手。
霍曜柤躬身行了一礼，转身向门口走去。
当他拉开门走出去的那一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那道锐利如刀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他身上，并且，雷老虎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捉摸的凝重。
霍曜柤走出密室，带上门，将那令人窒息的凝重气氛隔绝在身后。
他沿着铺着厚地毯的华丽走廊走向楼梯，刚下到一楼宴会厅外的休息区，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
“阿柤，等一下。”
是猪油斋的声音。
霍曜柤停下脚步，转过身。猪油斋笑呵呵地快步走来，揽住他的肩膀，走到一旁稍微僻静点的角落。
“怎么样？虎哥没吓着你吧？”
猪油斋压低声音问道，眼睛观察着霍曜柤的表情。
“刚才没直接给你升职，心里有没有觉得委屈？”
霍曜柤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坦然，摇了摇头。
“斋哥说笑了，我能理解。我刚跟着虎哥做事，寸功未立，要是突然升职，反而难以服众。虎哥这样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
猪油斋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几分，用力拍了拍霍曜柤的肩膀。
“好！好小子！年纪轻轻就懂得这个道理，不骄不躁，是块好材料！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聪明人！”
他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试探和诱惑。
“现在有个机会，就看你有没有胆量接了。”
霍曜柤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斋哥请讲。”
“旺角警署那边，刚好缺一个便衣。”
猪油斋眯着眼。
“粥哥以前的地盘，主要就在旺角。现在他没了，下面肯定乱成一团，需要有人去接管、镇住场子。你有没有这个胆量，去把这个担子挑起来？”
霍曜柤几乎没有犹豫，嘴角甚至勾起淡淡的弧度。
“我连粥哥都敢杀，难道还会怕他手下那群没了头的苍蝇？”
“好！有魄力！”
猪油斋眼中带着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