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持续而残酷的折磨下,杜老九的意识很快就开始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哀嚎和求饶,甚至开始断断续续地哀求。
“杀……杀了我……给我个痛快……求求你……”
霍曜柤这才停下脚,蹲下身,一巴掌扇在杜老九惨白的脸上,将他打得更清醒一些,冷冷道。
“想死?没那么容易。”
杜老九被折磨得精神几乎崩溃,为了求得一线生机,他哭着喊道。
“钱……我有钱……我藏了五十万港币!在……在深水埗福荣街137号天台的水箱下面!全都给你!求求你放了我……”
霍曜柤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杜老九见钱无法打动对方,彻底绝望了,忙不迭地嘶喊道。
“我说!我什么都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只求你给我个痛快!别再折磨我了!”
霍曜柤这才盯着他的眼睛,冷声问道。
“是谁指使你绑架外面那个叫许欢颜的女孩的?”
杜老九愣了一下,随即忍着剧痛急忙辩解道。
“许……许欢颜?我……我没有绑架她啊!大哥!我真的只做偷渡和卖人的生意,绑架那种活太烫手,我从来不碰的啊!冤枉啊!”
霍曜柤眼神一厉,再次抬起了脚。
杜老九吓得魂飞魄散,脑袋拼命摇晃,语速极快地尖叫道。
“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三天前!是湾仔的仔子狗!是他带了个妞过来找我!说让他帮忙关个十天半月,好像是要向那妞的家里人讨什么债!还答应事成之后给我五万块酬劳!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啊!我就是拿钱帮忙关个人而已!真的不关我的事啊!大哥你信我!我真的没撒谎!”
他生怕霍曜柤不信,几乎是哭着重复强调了好几遍。
霍曜柤盯着他看了几秒,判断他不像在说谎。
他拍了拍杜老九冷汗淋漓、惨无人色的脸,没有再说什么,站起身,走出了房间。
门外,逼王达、富贵金和罗贵已经汇合等候。
三人的脸色都有些发白,显然刚才房间里杜老九那持续不断的凄厉惨叫声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冲击。
而许欢颜或许是实在太累,或许是潜意识里想要逃避刚才那间屋子里传出的可怕声响,她蜷缩在石头旁,睡得格外沉,甚至打着鼾,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