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油斋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人我给你带到了，剩下的就是你自己的事了。你们年轻人聊，我先去忙。”
说完，他便很干脆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还顺手带上了门。
办公室内，只剩下霍曜柤和四个目瞪口呆的旧日同学。
霍曜柤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个熟悉的、带着几分促狭的笑容，看着眼前这四个还穿着军装的老同学，开口道。
“怎么样，几位衰仔，这几年混得不错啊，这身皮还穿得挺习惯？”
四人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霍曜柤。
他们当然认得霍曜柤，黄竹坑警校同期毕业，但后来听说他得罪了人被发配去了离岛，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而且看起来和猪油斋关系匪浅？
还是高阿邦最先回过神来，不确定地叫了一声。
“阿柤？怎么是你？”
霍曜柤笑着走上前，分别用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四人的胸口。
“怎么不能是我？不然你们以为是谁有这么大面子，能把你们四个从不同地方凑到一起？”
他环视了一圈四人身上笔挺却象征基层的军装制服，嘴角一勾，说道。
“行了，别傻愣着了。恭喜你们，可以脱衣服了。”
“脱衣服？”
李世杰脑子没转过弯，下意识重复了一句。
张天乐反应最快，眼睛猛地一亮，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紧。
“阿柤，你的意思是……我们要转便衣了？”
便衣！
这两个字像是有魔力一样，瞬间让其他三人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在港岛警队，穿上便衣意味着脱离日晒雨淋的街头巡逻，意味着更高的收入，更大的权力，以及更多的机会。
这是无数军装警员梦寐以求的事情！但便衣的位置一个萝卜一个坑，不仅需要能力，更需要过硬的人脉和背景，他们四个毫无根基，怎么突然就有这种好事砸到头上了？
惊喜之余，怀疑也随之而来。何德发比较沉稳，谨慎地问道。
“阿柤，这……是真的吗？调令呢？”
不是他们不相信老同学，实在是这件事太过突然和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