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莫非扑街!大D哥一出,谁与争锋!”
在一片吹捧声中,大D的笑容越发张狂。
以前,那帮老家伙说他实力不够,辈分不够。
后来,又说他地盘小,资历不够。
今时唔同往日!
趁着吹鸡当办事人这两年,他带着手下打下了整个荃湾。
全港十八区,能在自己地盘做到清一色的,只有他大D一个!
这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理论上,九个区嘅话事人都可以选。但今届系我,你出嚟选,班叔父未必会同意。”吹鸡担忧道。
社团里派系林立。虽然他现在没落了,但在外人眼里,他和大D始终是绑在一起的。
连续两届让同一派系的人做办事人,阻力不小。
“咁就搞掂其他区嘅话事人!”大D恶狠狠地说。
一直看戏的大埔黑坐不住了。
大D现在是社团第一打手,被他盯上,不死都脱层皮。
“哎哎哎,我卖丸仔,社团规矩,唔准我选嘅。”
大埔黑的地盘靠海,走私方便。但他运来的货,全靠大D的场子散货,他可不敢得罪这位财神爷。
“冇话你啊。”大D嫌弃地撇了撇嘴。
“除咗大埔黑,有资格嘅其实唔多。衰狗、元朗高佬、仲有佐敦个阿乐,算系你对手。”吹鸡掰着指头帮他算。
和联胜选办事人,是靠叔父辈投票。但有些叔父本身就是话事人,有些像吹鸡是上一届,有些像大埔黑沾了毒品,都没资格。
算来算去,真正有资格的,就四个。
“佢哋三个?”
大D盘算了一下,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一个比一个穷,地盘一个比一个烂,三个人加起来都没他有钱。
优势在我!
“不过,稳阵起见。长毛,你去探下衰狗口风,睇佢今届选唔选。如果佢铁了心同我争,你知点做。”
长毛刚点头,吹鸡又站了出来。
“高佬系我多年老友,我同佢讲,叫佢唔好……”
“老友还老友,选办事人系大事!”大D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祥仔,你亲自去问高佬。至于阿乐,佐敦就芝麻绿豆咁大,佢唔够我斗!”
“好嘅,大D哥。”郑翔答应得干脆利落。
看大D这架势,这次是势在必得。自己想上位,就不能怂。
吹鸡看着郑翔,眼神里满是意外。
“喂,咁后生,做事有冇分寸??你冇人可用啦?”
“荃湾已经好大,以后仲要踩尖沙咀!我唔搵多啲人,点睇得过嚟?”大D说得理直气壮,好像办事人已经是他囊中之物。
他现在人手确实紧张,以后当了办事人,用人的地方更多。
带郑翔来,就是为了选举,也为了以后。
“只要冇人同我争,吹鸡哥,班老嘢应该识做啦?”
“尊重啲叔父啦。”吹鸡一脸无奈。
在大D嘴里,那些曾经权倾一时的叔父,跟狗没什么区别。
“凭咩尊重啊?冇权冇势,一帮老不死!”大D嚣张地打断他,但看到吹鸡和大埔黑那憋屈的脸色,还是补了一句,“大不了以后分多啲钱俾大家咯!”
郑翔在一旁默默看着,心里已经有了谱。
现在的时间线,还在电影剧情开始之前。这是自己上位的最佳时机。
这段时间,只能靠自己……
等等!
郑翔脑中灵光一闪。
自己好像……还有一个身份能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