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听孙传陆讲内宣有对策，点点头：“他们哪天开总结会的时候，通知我也去听听。”
孙传陆：“晓得了。”
转头问陈志远：“你也去吗？”
陈志远打个寒噤：“我还是冲我的一线吧。这震惊体，撞我麻筋上了！完全接受不能！而且内宣工作，我介入也不太好。”
孙传陆转头看欧阳。欧阳看了陈志远两眼，知道这人头铁起来根本劝不住，也不勉强，转头问孙传陆道：“展会成交量有预测吗？”
孙传陆这下眯眯笑了：“保守估计，现在也只能估计，不算你们久隆公司，成交量至少是上一届的5倍！应该在3000万鹰元这个级别。
我比较乐观，预估可能达到10倍。
这一届客户与上一届最大的不同，是来了很多境外散客和游客。
新来散客的采购取向，更倾向于小品造型而非功能。
游客则大多数是被小报震惊体勾引，专门跑我们展会来猎奇的。这些游客临走总要买几十件产品，目的也很简单，带回去四处张扬炫耀。
这两个客源的成交额，比正统产品功能性采购商，大了不少。
我们这产品形象，可说一下子就深入人心了。”
欧阳加了一句：“产品形象，就是国家形象啊。”
孙传陆深以为然：“欧阳说得没错！已经有外商找我来谈展示设计案了。
他们说得很明白。要求不高，不指望我们做多高级，只要能复现展会手法，展现他们产品的品质，那就完全没有问题。
临时召集的展示设计团队，已经接到几件外贸活儿了！
我已经上报，团队升格为展会辖属的设计公司，保障展会需要之外，顺道儿接外贸展示业务。我们自己赚外汇！”
说完，感叹道：“钱居然可以这样赚！真是学到了。”
唐凯看看三人，见他们一幅感触良多的模样。不由一乐，双手一拍：“现在展会和展台一切顺利。鹰国人和熊国人现在不来，后面应该不会来了。
我们给鹰国和熊国留的份额，很大可能他们要先问上层，取得默契以后，再过来跟我们谈。
反正商务条件已经定例在前，谁谈都一样。
所以我准备回燕京了。
我还在读书呢。”
陈志远翻了个白眼，开口道：“展会这一摊子算是稳了，那香江公司那边呢？还有公司下一步方向，你不得安排一下？”
旁边孙传陆也是开口道：“唐凯，我正要跟你说呢。有一位叫唐攸宁的女士，派人到我这里，说你可能是她失散多年的三弟，想跟你见一面。
你看这个事儿，怎么处理？”
欧阳旁边插嘴道：“唐攸宁确实是唐凯二姐，她在大陆负责唐家产业结业事项。
这次找到孙主任这里，应该是参展的人看到唐凯后，发现了一些端倪，然后通知唐家或者唐攸宁。唐攸字这才找了过来。”想了想，说道：“我觉得展会上认出唐凯的，应该是雷虎。”
唐凯突然就感觉悲从心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叹口气，哽咽道：“这事儿我要跟老爹和大哥商量一下。公司下一步的安排，也等我们谈过之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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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瘪的何四海坐在桌子后面太师椅里，马褂袖筒里窝着陈老爹第二份来信，看着孙子何景行低着头站在桌前，低声向他认错：
“爷爷，这趟内地之行，我犯了错。”
何四海笑道：“犯错不可怕，只要知道错在什么地方。后面不要再错，就行了。”说完，殷切地看着自己的孙子，期望他说出自己错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