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穿白衫的那个女人。她不是凭空出现的。她是从那个地方走出来的。”
张淼看着他，没反驳。
就在这时，实验室外走廊响起脚步声。缓慢，平稳，一步一步接近门口。
陈玄立刻起身，走到门边，透过观察窗往外看。
没有人。
但他知道有人来过。
门缝底下，有一小块湿痕。形状像一片衣角拖过的痕迹。
他打开门。地面干燥，没有任何脚印。可空气中有种味道——淡淡的硫味，和泥土样本里的一样。
他退回屋里，关上门，反锁。
“不能再留在这里。”他说，“他们能追踪到我们。”
张淼拆下存储芯片，塞进贴身口袋。他把光谱仪断电，收进箱子。
“你回去查档案。”他说，“我去想办法屏蔽信号波动。这东西的数据不能被人看到。”
陈玄点头。他把布角重新封好，连同泥土样本一起放进防磁盒。盒子锁进背包夹层。
离开前，他最后看了一眼检测台。刚才放置布料的位置，留下一圈极淡的白色印痕。用手摸过去，表面光滑如新，可指甲划过时，能感觉到细微的凹陷。
像是某种物质蒸发后留下的痕迹。
他们分头离开实验室。陈玄穿过校园后门的小路，绕行三圈确认无人跟踪，才回到自己办公室。
灯亮起。桌上《九墟志》摊开着，纸页泛黄。他把防磁盒放在书旁，打开电脑。
主机启动，风扇转动正常。屏幕亮起蓝光，桌面图标整齐排列。
他还没动手开机U盘或调取旧档案。
文档窗口突然弹了出来。
空白页面，光标在中央闪烁。
接着，文字开始自动输入。
第一行写着：
“丁酉年三月初七，入局。”
那是他在《九墟志》第一页看到的内容。
第二行出现：
“离位通墟，血祭启门。”
第三行：
“倒计时：71:59: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