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峥的右腿已经如毒蛇吐信般弹出,精准命中第一个保镖的右膝半月板。
清脆的“咔嚓”声被保镖的惨叫掩盖,这个体重近两百斤的壮汉像被砍倒的橡树般轰然倒地,面部与大理石地面亲密接触,当场昏死过去。
沈峥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经过计算机精密计算。
他左手抄起一张实木吧台椅,以棒球全垒打的姿势砸向第二个保镖的天灵盖。
椅子在冲击力下四分五裂,木屑飞溅。
那个刚抽出蝴蝶刀的保镖甚至没来得及摆出防御姿势,就被砸得头破血流,鲜血从发际线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他摇晃两下,像喝醉的酒鬼般瘫软在地。
“还有两个。”
沈峥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他双手各持一根断裂的椅子腿,动作快得带出残影。
两根木棍同时击中剩下两名保镖的太阳穴,沉闷的撞击声如同敲打熟透的西瓜。鲜血从他们耳孔中渗出,这两个在道上混了十年的老手甚至没看清攻击轨迹,就捂着脑袋哀嚎着逃向门口。
苏阳站在大厅角落的阴影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裤口袋里的匕首,作为道上的人物,他见过无数狠角色,但像沈峥这样将暴力美学发挥到极致的还是头一回。
这个身高一米八五的年轻人每个动作都像经过千锤百炼,没有任何多余花哨,全是战场上总结出的杀人技。
“苏哥,要不要”身旁的手下刚开口就被苏阳抬手制止,他眯起眼睛,看着沈峥用脚尖挑起地上一把掉落的开山刀。
寒光闪过,两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大厅。
沈峥精准地切断了地上两名昏迷保镖的跟腱,这种伤势即使痊愈也会留下永久性残疾。
鲜血呈喷射状溅在米色墙纸上,画出诡异的抽象图案。
“太残暴了”连见惯血腥的苏阳都忍不住皱眉。
更让他心惊的是沈峥的表情——那双眼睛里没有嗜血的兴奋,只有机械般的冷静,仿佛刚才不是砍人而是在厨房切菜。
沈峥扔掉沾血的刀,大步走向老板娘,他揪住女人的衣领,左右开弓就是六个耳光。
“啪啪”的脆响在大厅里回荡,老板娘肿胀的脸颊很快泛起紫红色。
“听着,”沈峥掐住老板娘的下巴,强迫她看向满地狼藉,“两个条件:第一,赔我一万精神损失费;第二,把你们这最贵的妞送来。”
老板娘哆嗦得像风中的落叶,精心打理的头发沾满血迹和灰尘。她甚至不敢擦拭嘴角的血沫,只是拼命点头,生怕这个煞星改变主意。
当三十多名小姐战战兢兢排成一列时,沈峥挑剔的目光像在菜市场挑选猪肉。他踱步的姿势让苏阳想起动物园里巡视领地的老虎——慵懒中暗藏杀机。
“太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