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夜宵把手放回门把上,“来都来了,总不能站门口拍合影。”
他用力一推。
门吱呀一声完全打开。
尘土簌簌落下,像是天花板在咳嗽。洞悉之眼扫过整个门厅,金光残影更多了,集中在左侧走廊尽头的一个拱门处。那里地面平整,没有裂缝,墙角也没有藤蔓爬上去,像是被人经常清理。
“那边。”夜宵指向拱门,“有东西在吸引玉佩。”
“你怎么知道?”
“它现在不是温的,是热的。”他摊开手心,“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两人迈步走进去。
脚踩在青砖上,发出空响,像是下面有夹层。四周墙壁上的画开始能看清一些:有人骑马过桥,有船停在岸边,还有人在亭子里喝酒。每一幅都像某首诗的场景,但缺了标题,也看不出作者。
走到拱门前,夜宵停下。
这里温度比外面低一点,空气更安静。玉佩几乎要发烫了。
他伸手摸墙,洞悉之眼聚焦。
石缝里有一点反光。
他抠了一下,取出一片薄薄的金属片,上面刻着两个字:
**入此**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非勇者勿视,非智者勿行。”
“又是谜语?”肖骁皱眉。
“不是谜语。”夜宵把金属片翻过来,“是记录。有人来过,留下了提示。前面那个红布是提醒别停下,这个是说——只有又聪明又不怕死的人,才配继续走。”
“那你符合。”肖骁说,“我又聪明又不怕死。”
“少拍马屁。”夜宵收起金属片,“不过你说对了。我们现在就是又聪明又不怕死。”
他看向拱门后的走廊。更黑,更长,地面铺着石板,一直通向看不见的深处。
“准备好了?”他问。
肖骁点点头,没说话,但脚步没后退。
夜宵迈出第一步。
石板发出轻微的响声,像是机关启动的前奏。玉佩突然剧烈一烫,仿佛被点燃。
他没停。
第二步,第三步。
肖骁紧跟在后。
洞悉之眼看到前方空气中浮现出几个字,一闪即逝:
**密室将近**
他刚想说话,忽然察觉脚下不对。
石板中间有一块,颜色比别的浅。
他抬起脚,还没来得及提醒。
肖骁已经踩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