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不是说需要两个人吗？”她看着他，“我们一起碰玉佩，看看行不行。”
夜宵还想说什么，但她已经把手贴上去了。
刹那间，玉佩猛地一震，光一下子变强了好几倍，整个密室都被照亮了。太极图飞快旋转，咔咔响个不停。归途之门再次出现，这次更清楚，门后面甚至能看到教室门口挂着的值日表。
“开了！”肖骁激动地喊。
夜宵没松劲。他盯着洞悉之眼里的数据流，发现这次虽然通了，但最后一步还是卡住——能量够了，可另一边没反应。
“还不行。”他说，“差一点。”
“还差什么？”
“不知道……但肯定还有东西没到位。”
他们没时间多想。归途之门只撑了三秒，又“砰”地一声关了。这次动静更大，整个密室都在晃，墙皮往下掉，碎石砸在地上噼啪响。
夜宵胸口一闷，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他退后两步靠住石台，手上还在流血，衣服湿了一大片。
“再来一次。”肖骁咬牙，“我们刚才明明快成功了。”
“问题是，每一次启动都会消耗玉佩的能量。”夜宵指着凹槽，“你看它的温度。”
肖骁伸手一碰，吓了一跳：“这么冷？”
原本温润的玉佩现在冰得像铁，表面的光也暗了很多。
“它快不行了。”夜宵说，“如果第三次再失败，可能就没机会了。”
“那就最后一次。”肖骁深吸一口气，“我们两个，手不分开，心也不分。”
夜宵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两人一起把手放在玉佩上。这一次，他们没说话，就这么站着，想着同一个地方——教室、操场、放学铃声、食堂包子的味道。
玉佩开始发热。
先是温温的，然后越来越烫，最后几乎拿不住。太极图转得飞快，空气中噼啪作响。归途之门第四次出现，这次不仅画面清楚，连声音都传了过来——远处上课铃响了，还有学生打闹的笑声。
“是真的！”肖骁眼眶红了，“那是我们班的声音！”
夜宵心跳加快。他知道，这次不一样了。洞悉之眼看得很清楚，能量流终于通了，没有断点，没有堵塞。
“走！”他拉着她往前迈步。
就在指尖快要碰到门框的时候——
门突然剧烈震动，发出刺耳的嗡鸣。一道黑色波纹从中间扩散，像墨水洒进水里，迅速吞掉了所有光。归途之门狠狠关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狠。
接着，头顶传来撕裂声。
两人抬头，只见密室上方的石顶不知什么时候裂开一个大洞，黑洞洞的，看不到底。洞中央，慢慢出现一个黑色漩涡，边上闪着幽蓝的电光，像一张大嘴，正一点点张开。
风往上吸。火灰、碎石、纸屑全都飘起来，往漩涡里飞。
夜宵一把抱住石台，另一只手死死抓住肖骁的手腕。她的头发被吹得贴在脸上，眼睛睁不开。
“怎么回事？！”她大喊。
夜宵望着那个越转越快的漩涡，喉咙发干。
这不是回家的门。
这是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