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也给了奖励。
这意味着，以后他不用非得等人问才能忽悠。他可以主动造局，编个故事往外推，只要够合理，就能赚嘴力值。
这叫“故事编织术”。
他摸了摸左臂。焦痕还在发热，像是和系统打通了新线路。
通灵珠贴在皮肤上，蓝光不再乱闪，变成一明一暗的脉冲节奏，像心跳。
他试着在心里问：“能不能屏蔽这玩意儿的光？”
没反应。
但他发现，只要他成功骗过高阶存在，焦痕就会热一下，珠子的震动就稳一分。两者好像在同步。
他低头看了看铜牌，拍了两下，装出巡查的样子，朝侧廊走去。
刚拐过墙角，就看见一只独眼小妖蹲在柱子后面，眼皮耷拉着，其实一直在瞄他。
监视来了。
不能乱动。
他继续往前走，脚步不急不缓，嘴里还哼了两句不知道哪来的调子。走到一半，故意停下，弯腰捡了块碎石，朝远处扔出去。
“啪”一声，打在石壁上。
小妖耳朵动了动。
陈小凡回头，咧嘴一笑：“最近老鼠多，吵得睡不着。”
小妖没应声，但眼睛眨了两下。
行，至少没怀疑。
他继续走，绕过两个弯，来到一间半塌的耳室。门口摆了张玉桌，上面放着个青铜托盘，托盘里躺着一颗珠子。
和他怀里的那颗一模一样。
通灵珠。
双胞胎？
他停下脚步，假装检查墙壁裂缝，眼角一直盯着那颗珠子。桌边没人，但地上有脚印，新鲜的。说明不久前有人来过。
他不能现在动手。
那只独眼小妖迟早会跟过来。
得想办法支开它。
他转身往回走，路过小妖时，故意叹了口气：“唉，大王真是高瞻远瞩。”
小妖眼皮一抬：“啥？”
“刚才大王说，西边可能有敌情。”陈小凡压低声音，“估计今晚就要出兵。咱们这些小的，说不定都得上阵。”
小妖愣住：“出兵？打谁？”
“还能是谁？牛魔王呗。”陈小凡一脸神秘，“听说他已经炼出半个人形火种，再过两天就能点燃整座火焰山。一旦烧起来，咱们这儿离得近，风向一变，全得烤熟。”
小妖脸色变了。
“那你还不赶紧报信？”
“我报了啊。”陈小凡摊手，“可大王说要等更多证据。现在就差一个活口，能证明牛魔王确实在炼火种。”
小妖犹豫了一下：“那……有没有可能是假消息？”
“假消息？”陈小凡冷笑，“你见过谁家造假消息还特意派先锋去盯梢的？我告诉你，大王已经在调兵了。你要是现在去西谷看看，说不定能捞点功劳。”
小妖眼睛亮了。
陈小凡拍拍它肩膀：“兄弟，机会难得。错过这村，没这店。”
说完他就走，脚步轻快。
走出十步，他没回头，但能感觉到，那小妖站起来了。
再过一会儿，西谷就会多一个“巡查”的身影。
他回到玉桌附近，确认四周无人，迅速靠近。
通灵珠在托盘里安静地躺着，表面泛着淡蓝光。他伸手要去拿——
怀里的那颗突然剧烈震动。
蓝光穿透衣料，照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