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凡盯着墙上那道金光渗入的契约，手指微微动了下。
左臂的焦痕突然烫得像要烧起来，一股热流顺着血管往上爬。眼前一花，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金色界面直接弹了出来——
【嘴力值累计：508】
【新技能解锁：逻辑扭曲领域（初级）】
【效果：当你提出一个违背常理但自洽的理论时，周围存在将短暂接受其为“真相”，持续时间与说服对象修为成反比。每日限用一次，可叠加至三人。】
他差点笑出声。
这技能听着像是给神仙洗脑的。不是让人觉得有道理，是直接让他们信了！
镇元子站在几步外，拂尘收在身后，声音平静：“明日辰时，后院动工。你需要什么，现在提。”
清风明月还愣在原地，显然没从刚才的契约里回过神。
可陈小凡知道，老家伙嘴上答应得干脆，心里肯定还在打鼓。谁会真信一个穿运动服的毛头小子三句话就推翻百年认知？
不行，火还得再添一把。
他抬头，直视镇元子：“观主，您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近百年，五庄观没人飞升？”
镇元子眼神一沉。
陈小凡不等他开口，继续说：“不是弟子不行，也不是您教得不好。是因为整座万寿山的机缘，全被那棵树吸走了。”
清风立刻喊：“胡说！人参果树是天地灵根，滋养万寿山……”
“滋养？”陈小凡打断，“它是在抽血。你们天天浇水、诵经、布阵护法，它回报什么？九年才熟一颗果，吃了还不一定活命。”
他指着镇元子道袍上的暗纹：“您看这果子图案，年年一个样。可它真的稳定吗？不，它在偷偷吞所有靠近它的气运。弟子飞升不了，是它挡了路；您卡在地仙巅峰，也是因为它把天道共鸣全吸走了！”
每说一句，他都能感觉到空气变沉一分。
镇元子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那道袍上的人参果纹路，竟然泛起一丝红光，一闪即逝。
成了。
**逻辑扭曲领域**生效了。
他没撒谎，也没全说实话。他只是把几块碎片拼成一幅更吓人的图——而这幅图，正在对方脑子里扎根。
“它不是宝树。”他压低声音，“是寄生者。您养它一百多年，它报您一个‘停滞’。”
最后那个词，他故意念得怪，像某种咒语。
镇元子闭上眼。
再睁开时，目光深得像井底。
“若真如你所言……”他缓缓问，“分株之后，能否斩断此羁绊？”
陈小凡心里一松。
他知道，自己赢了。
“能。”他语气坚定，“子根离体，母树失依，机缘自然回流。不出十年，五庄观必有人证道。您……也能看见那扇一直关着的门。”
风停了一瞬。
远处钟声又响。
陈小凡站着没动，左臂的烫感还没完全退。
他知道，这张嘴，终于不只是保命工具了。
它开始撬规则了。
镇元子沉默片刻，忽然抬手。
拂尘尖端凝聚一点金光，朝陈小凡飘来。
陈小凡本能想躲，可那光点没打他，而是绕着他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他左袖口。
“你袖子里的东西，沾了龙宫气息。”镇元子说。
陈小凡一愣。
通灵珠！
他赶紧把手插进裤兜，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哦，那个啊，朋友送的纪念品。”
“纪念品会三短一长地闪？”镇元子声音不高，“还是说，你在和谁传信号？”
陈小凡咧嘴一笑：“观主，您这就不懂了。现代科技，讲究的就是节奏感。”
镇元子盯着他：“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没人派我。”陈小凡摊手，“我要是间谍，能穿成这样来骗您？您看看我这衣服，洗得都发白了，鞋底还裂着缝。哪有细作这么寒酸的？”
镇元子没说话。
拂尘收回。
可陈小凡知道，刚才那点动摇，已经被他稳住了。
老家伙开始怀疑了。
他必须更快推进。
“观主，分株这事不能拖。”他主动开口，“定海珠碎片我已经联系好了，明天就能拿到。但有个问题——您得先让我接触主根。”
“不可能。”明月立刻反对，“主根是果树命脉，岂能让外人触碰？”
“那就别怪我没提醒。”陈小凡耸肩，“主根底下已经出现能量倒灌，再拖一个月，子根全废。到时候别说分株，整棵树都可能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