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水流直钻耳朵：“凡人，你不懂龙族的禁忌。”
“我不懂？”陈小凡反问，“所以我才来科普啊。你们守着海眼，却不用科技手段预警灾难，百姓淹死了算谁的责任？我这是来扶贫的。”
“定海珠碎片，”她目光落在他口袋，“不是你能碰的东西。你说它是量子器？那它为何会回应海眼脉动？”
陈小凡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问题来了。
这女人不光修为高，还懂原理。不能瞎编了，得加点真料。
他深吸一口气，默念系统界面，确认嘴力值还在，然后猛然抬头：“因为它本就是你们老祖宗藏起来的‘超维接口’！你以为我在骗虾兵？我是来帮你们解锁祖先遗产的！”
女人瞳孔微缩。
机会！
他立刻抬起手，把玻璃弹珠往空中一抛，同时大喊：“你看，它已经开始共振了！”
弹珠撞上天花板，发出“铛”的一声，回音响彻整个偏殿。
宫殿结构自带共鸣效果，那一声听得人心头发颤。
系统提示：【目标困惑度上升，奖励1点嘴力值】
有效！
他趁势追击：“你们龙族血脉能感应潮汐，是因为体内有原始量子通道。我只是用这个碎片激活了外部节点。再给我三天，我能连上整个东海地脉网络，实现全自动预警系统！”
女人没动，但眼神变了。
不再是杀意，而是……兴趣。
她缓缓抬手，指尖水流缠绕成刃，轻轻一划。
“啪！”
偏殿墙上一块石砖裂开，露出后面密密麻麻的刻痕，像是某种阵图。
“这是三百年前留下的‘海眼神纹’。”她说，“每当日月交汇，纹路就会亮一次。你说的‘量子’，能解释它为何只在特定时辰启动吗？”
陈小凡看着那纹路，脑子飞转。
这不是玄学，是密码。
他忽然想起高中物理课讲过的“共振频率”和“周期性波动”。
“当然能。”他说，“这就是典型的能量蓄积释放模型。月亮引力拉扯地壳，积累应力，达到临界点就爆发。你们的神纹，本质上是个天然压力计。而我的‘量子器’，可以提前读取应力变化，做到精准预测。”
女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收回水流，转身要走。
“三日后祭典，”她停下脚步，背对着他，“若你还在宫中……我会再来问你‘量子’究竟为何物。”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慢慢融入水流，消失不见。
陈小凡站在原地，没动。
心跳还在加快，手心出汗，但嘴角慢慢扬了起来。
赢了。
至少没被打死。
他低头看口袋，定海珠碎片还在，微微发烫，和通灵珠的信号同步跳动。
看来这两样东西真有关联。
他正想着，忽然感觉脚底一软。
低头一看，地面瓷砖缝隙里渗出一丝黑水，带着腥味，正朝他脚边蔓延。
他赶紧后退几步，却发现那黑水像是活的一样，顺着水流方向追了过来。
同时，头顶那盏夜明珠忽明忽暗，闪了三下——和通灵珠的信号节奏一致。
他猛地意识到什么。
这不是故障。
是求救信号。
有人在用同样的方式给他传信。
他握紧弹珠，盯着那团黑水，轻声说：“别急，我这就来找你。”
黑水在他鞋尖前停下，缓缓聚成一个箭头形状，指向主殿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