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等他动作，门口又来了人。
二公主走进来，青裙曳地，脚步轻得几乎没声。她看了一眼那道裂缝，眉头皱紧。
“你竟能引动祖地共鸣？”她声音不高，却让全场安静下来。
三太子回头：“姐，别管这些，杀了他再说。”
“等等。”二公主盯着陈小凡身上的蓝光，“这避水诀……不是普通法术。我族失传的《玄水真解》里提过，只有血脉与祖地契合者，才能触发护体蓝光。”
三太子不信：“他是凡人！怎么可能有龙族血脉？”
“可蓝光不会骗人。”二公主往前走了一步，“而且他能找到祭典钥匙，能避开所有巡逻，还能在这时候触动暗格——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三太子沉默。
陈小凡靠在战甲上，脑子里飞快转。他知道机会来了。
嘴强王者系统不让他直接说“我是穿来的”，但没说不能编点别的。
他清了清嗓子：“你们吵完没？要杀赶紧，我还赶着参加海眼祭典呢。”
三太子怒吼：“你还敢提祭典？父王闭关前明令禁止开启海眼，你竟敢伪造王令！”
“伪造？”陈小凡笑了，“你们真以为那命令是龙王下的？我告诉你，有人冒充他，在闭关期间调走了巡海军，还抹掉了三十年的祭典记录。你们查不到，是因为数据被删了。”
二公主眼神一动：“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家内部有鬼。”他指着那道裂缝，“而我知道怎么找到证据。但这墙后面的东西，只能我一个人开。别人碰，会触发自毁阵法。”
三太子冷笑：“谁信你的鬼话！”
“你不信没关系。”陈小凡抬起手，蓝光顺着指尖流到战甲上，“但你看看这甲胄。它刚才共鸣了，说明它认我。你们龙族的宝贝，会随便跟一个外人产生反应吗？”
空气安静了几秒。
二公主盯着他：“你说你能打开？”
“我能。”他说，“但我有个条件——我要活着出来。不然墙一炸，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三太子还想说话，二公主抬手拦住他。
“让我试试。”她说。
三太子急了：“姐！他是敌人！”
“但他身上有避水诀。”二公主声音冷了下来，“这是我们失传三百年的护族秘术。如果他真是奸细，天道不会允许他触发。除非……他本就是我们丢掉的那一支。”
三太子愣住。
陈小凡心里乐了。他知道，这套歪理又奏效了。
嘴力值悄悄涨了1点。
他装作虚弱地咳嗽两声：“时间不多了。海眼脉动越来越强，再不开，整个龙宫都会塌。你们是要真相，还是要面子？”
二公主看了他很久，终于点头：“好。你去开暗格。我们不攻击，但也不会放你走。”
“成交。”他慢慢站起来，走向那道裂缝。
手指伸进去，抠住边缘。
石板很沉，但他用力一掰，咔的一声，松开了。
里面是个狭小空间，黑漆漆的，看不出放了什么。
他正要伸手进去，二公主突然开口：
“等等。”
他停住。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她盯着他的眼睛，“那你到底是谁？”
他回头，笑了笑：“你觉得呢？”
话音未落，他猛地把手探进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