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一步：“而且我可以向您保证——所有收益五五分成。”
“收益？”二郎神皱眉，“什么收益？”
“打赏灵石啊！”陈小凡理所当然，“虚拟礼物折算成真实资源，天庭管不了。您要是嫌少，咱们还能接广告。比如‘三昧真火燃气灶，点火快，火力猛’‘哮天犬同款狗粮，营养全面不上火’。”
二郎神听得一脸麻木。
“别小看这个。”陈小凡认真道，“等粉丝破百万，您想查谁的档案，一句话的事。想调哪个神仙来当助理，后台投票决定。这才是真正的权力——不是命令，是影响力。”
二郎神缓缓抬起手，摸了摸额间还在微微颤动的第三只眼。
“刚才那一瞬间……我确实看到了一些东西。”他低声说，“像是……无数细线缠绕，连接着不同的面孔。”
陈小凡心中狂喜。
他知道，体验卡生效了。
那不是幻觉，是系统借“第三只眼”植入的虚假感知，让二郎神误以为自己接收到了某种跨维度信息流。
“那是观众连线界面。”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您天赋异禀，竟能被动接收信号。这说明您天生适合做主播。”
二郎神看着他，眼神复杂：“你到底是什么人？”
“西游世界首席体验官。”陈小凡挺直腰板，“专门测试各类高阶存在是否具备网红潜质。目前通过率不足百分之一——您是第一个。”
二郎神盯着他看了很久，终于缓缓收回三尖两刃刀。
银色神光罩没有消失，但压力明显减弱。
“你说的合作。”他声音低沉，“具体怎么做？”
陈小凡笑了。
他知道，自己活下来了。
“第一步，开放视角共享。”他说，“您用第三只眼扫描我，我会把直播后台数据传过去。您亲眼看看收视曲线、用户画像、互动热词。”
二郎神眯起眼：“然后呢？”
“然后我们策划首秀内容。”陈小凡搓着手，“建议从‘日常执法vlog’开始，主打一个反差感。标题我都想好了——《你以为的天庭执法vs实际上的天庭执法》。”
他清了清嗓子念道：“上集：追捕逃犯，结果被凡人忽悠；下集：发现逃犯其实是节目制作人，当场签约。”
二郎神面无表情：“我不喜欢剧本。”
“那就真人即兴！”陈小凡马上改口，“真实最有力量。您就按平时那样做事，我负责解读。比如您抬刀，我说‘这是顶级战神的压迫感’；您皱眉，我说‘他在思考宇宙真理’。”
他越说越兴奋：“观众就爱这种解读，越玄乎越信。”
二郎神冷冷道：“如果我发现你在骗我？”
“那您随时把我押回天庭。”陈小凡摊手，“但现在，请相信专业。我不是骗子，我是运营。”
他举起玻璃弹珠，郑重其事：“以这件法器为证。”
二郎神盯着那颗脏兮兮的弹珠，半天没说话。
远处海面，涟漪仍未平息。
陈小凡感觉到左臂焦痕又开始发烫，通灵珠贴着皮肤轻轻震动。他知道，龙宫的方向有人在追踪这股信号。
但他不能走。
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刻。
“您要不要试试看直播后台？”他轻声问，“只需要您用第三只眼注视我三秒，系统就会自动同步。”
二郎神缓缓抬起手，第三只眼红光渐亮。
陈小凡屏住呼吸，准备迎接新一轮嘴炮轰炸。
就在这时，他腰间的无字经书突然剧烈震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二郎神的第三只眼也在此刻猛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