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的涟漪还在扩散，陈小凡站在光罩中央，手心全是汗。他刚说完“视觉增强投影”，二郎神的刀没动，但眼神变了。
那双眼睛不再只是冷，而是开始怀疑自己看到的东西。
“你说我有流量潜力？”二郎神声音低了一度，“那你告诉我，天庭谁在看我？”
陈小凡心跳加快。他知道这问题不能瞎编，得用系统给的新功能破局。
他猛地抬手，一指自己太阳穴，动作夸张得像在开机：“权限不够！但您第三只眼能连高维信号！现在——接入！”
话音落下，脑子里“嗡”地一响。
【使用“第三只眼体验卡”，剩余时间：2分58秒】
金光一闪即逝，没人看见，只有二郎神额间的竖瞳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人强行调了焦距。他的眉头皱紧，视线忽然变得不稳定，仿佛眼前多了层看不见的数据流。
陈小凡立刻上前半步，压低声音：“您‘看’到了吧？南天门后台正在刷新——当前在线12人，弹幕刷屏了：‘二郎神今天发型有点歪’‘狗子吃打赏太萌了’。”
二郎神没说话，但握刀的手松了半寸。
陈小凡继续加码：“还有三位金仙开了小号蹲着，不敢露脸。玉帝躲在角落默默点赞，观音菩萨刚发了个表情包——一朵莲花配文字‘你真帅’。”
二郎神眼皮跳了跳。
“这不是幻觉。”陈小凡举起玻璃弹珠，迎着阳光一晃，七彩光斑投在空中，“这是直播信号反射，专业术语叫AR投影。您只要点头合作，下一秒就能看见满天打赏特效，火箭、飞船、金色锦鲤全给您刷起来。”
二郎神盯着那颗弹珠，第三只眼红光闪烁不定。
“你说你能让我被全宇宙看见？”他终于开口。
“不是‘能’，是‘已经在了’！”陈小凡斩钉截铁，“刚才那场对峙就是首播切片，现在三界论坛已经炸了。热搜第一是‘战神放走通缉犯，背后原因曝光’，第二是‘凡人嘴炮吊打天庭执法队’。”
他顿了顿，补上致命一刀：“您知道最惨的是谁吗？千里眼顺风耳。他们花了三百年练技能，结果您这边一场直播，直接把他们的饭碗砸了。”
二郎神瞳孔微缩。
陈小凡知道火候到了，立刻掏出空口袋翻给他看：“设备简陋不是借口，内容才是王道。下一期我打算做《战神的一天》，从起床梳头到劈山砍妖，全程跟拍。观众最爱看真实生活，尤其是——您怎么给哮天犬洗澡。”
二郎神脸色一黑。
“当然可以剪辑。”陈小凡赶紧说，“重点突出您的威严形象，比如出场自带BGM，战斗慢动作回放，胜利后仰天长啸接鹰飞过镜头。”
他比划着：“再配上热血旁白：‘他是孤独的守望者，也是最后的防线’——这人设稳了。”
二郎神沉默几秒，突然问：“如果我配合你……我能得到什么？”
来了！
陈小凡深吸一口气：“第一，知名度暴涨；第二，话语权提升；第三，摆脱工具人命运。您想想，这些年您抓了多少妖怪？可大家记得什么？‘二郎神打孙悟空’‘二郎神捉牛魔王’——全是别人的故事！您自己的呢？”
他指着对方胸口：“您需要一次属于自己的叙事。”
二郎神眼神震动了一下。
“而我，”陈小凡拍了拍胸脯，“就是那个改写历史的人。”
系统提示疯狂跳出：
【嘴力值+30】
【嘴力值+40】
【直播话术模块解锁成功】
【新技能加载完成：跨维度信号模拟（可伪造天庭通讯记录）】
能量涌入脑海，陈小凡感觉脑子更清楚了。他知道，这场博弈他已经占了上风。
但他不能停。
“咱们第一期就叫《我在天庭当战神》。”他语气轻松，“您负责出镜，我负责包装。内容真实，绝不造假。比如您可以展示三尖两刃刀保养流程，分享哮天犬驯养心得，甚至开个问答专场：‘如何平衡工作与家庭’。”
二郎神嘴角抽了抽：“我没有家。”
“那就立一个人设嘛！”陈小凡笑，“孤胆英雄，冷面暖男，外冷内热型顶流。观众就吃这套。”